而另外还苦苦支撑着的，也都是苍炎族的“两朝元老”。

卫权山、清石、高奎吾、槻礼。

当然，也包括了高桥滕这名修为境界最高的老辈高手。

“怪哉昔年上代龙皇战死沙场，而你们几人作为他身边的十二侍卫之一，却能活得滋滋润润的。”

“身上的保命手段，倒是不少。”

“传奇耐杀王是么？”

张大川微笑间眉梢轻扬，略显意外地看向了卫权山他们四人。

他如今虽然只能发挥出准帝阶段的力量，但一掌下去，圣人王也不见得能轻松活下来。

敖景能全须全尾，他不意外。

毕竟是古皇亲子，总会有些保命的东西，关键时刻可以发挥作用。

但这四人，如今只有圣人境界的实力，却硬生生扛住了他一掌。

纵使状态很糟糕，也很狼狈，甚至有人全身都是血，奄奄一息，眼看着是没有第二次抵抗的余力了。

可终究是从他的攻击中活了下来。

四人脸色一片苍白。

听到张大川的话之后，表情更是惊愕。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等曾追随过上代龙皇？”卫权山颤声问道。

“是姜灵雨那个小贱人说的吧。”敖景替张大川做了回答。

这位太子殿下此时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劫后余生的反应，但其眼神却狰狞而酷烈，死死地盯着张大川，眸光一片怨毒。

他咬牙切齿地问：

“阁下可是姜恒的故交？”

张大川一时没搞清楚敖景为何会有此一问，不由诧异。

敖景继续道：

“从你横空出世，在蜃楼关外救了姜灵雨开始，我就在怀疑你的来历。苍龙星域的生灵，基本不可能轻易脱离这片故土，去外域扎根、修行。”

“而你却说你的祖上当年是从苍龙星域离开的，这很不正常。”

“你刚刚又说起卫权山他们当年追随过姜恒的事情，若非你不是姜恒的故交，以你的境界修为，怎会关心此事？”

原来是这样……

张大川一阵哑然。

他轻轻摇头，只觉好笑。

“我并非上代龙皇姜恒的故交，不过，如果我了解到情况没有错漏的话，以上代龙皇的所作所为，算得上是个人物。”

“没能与这等人物见上一面，勉强算得上有些遗憾。”

“说起来……”

张大川顿首片刻，偏头斜睨着被镇压在地上跪着的敖景，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既然提到了上代龙皇，那张某也有个好奇心，若是太子殿下你能满足我，那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嗯？

听到张大川的话，敖景和高桥滕等人齐齐一振。

眼前这位什么意思？

改主意发善心了？

在求生欲的支配下，不管是真是假，敖景都想要试一试。

他立刻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张大川唇角轻张，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上代龙皇姜恒……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