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事出不断

长陌相思渡 若为流风

那烂俗小说果然有提神醒脑功效,才翻看了两章,便有一种狗血加闪雷喷薄欲出之感,他想,若是能顺便提升自己法力,那就加完美了。

他抬手勾了勾扫额前散发,动作柔美风情无限。杞萝有些失神,他青丝随意披散着,未加任何修饰,显然也没有特意打理,看起来稍稍有些粗糙凌乱,与先前那样严谨一丝不苟装扮全然不同。大概是被她刺激到,索性就自暴自弃了,她心里也有点儿过意不去。

即便如此随意,他依旧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耀眼荣光,她蹲一旁毫不掩饰地注视着他,他似乎也没有意,风姿款款从她身边走过,裙角飞扬起来,她嗅到一股清雪般沁人心脾香味。

听其他奴仆说,二殿下出去一般三四天才回来,短也一天多时间,她放下心来,大摇大摆走进他寝室。

想起他定下规矩,她撇撇嘴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下来。

真香,纱帐锦被都透着清香,忽地,她嘴角浮上一抹邪笑,莫非他经常带女人回来?这种淡淡清雪香味儿定是出自女子香袋或体香,思及此,内心八卦意念又开始蠢蠢欲动。

睡意排山倒海袭来,她再也支撑不住,连鞋子也没脱,抱着绵软锦被呼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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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你给我起来!”

他拖着疲惫身子走进来,温床竟然被那污物霸占着,她四仰八叉,睡相极丑,肮脏鞋子正蹬锦被上,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从来没有。

他忍受着体内隐隐痛楚,强行将她拖下来,顾不得是否污秽,他用力扯着她脚腕,将她拖到大殿中央。

她浑然不觉有人正用阴毒幽怨眼神瞪着她,只觉得柔柔春光披散身上,一树一树桃花开得正艳,软风缓缓掠过,花瓣纷纷向她飞来,一块儿小小碎瓣贴唇边,她伸舌舔了舔,从未觉得桃花也能如此美味,还要多尝几口才行。

她眉开眼笑不时地舔着嘴唇恶心举动彻底激怒了他,掌中开始运气,金色光芒刚刚汇聚,他突感胸口像有巨石砸来,沉闷痛楚从心口延伸到腹部。再次运气,却怎么也无法凝聚神力,那异兽攻击力非同小可,他受了伤,也只是勉强将它镇压住。

他生来就具有冒险精神,愈是凶险刺激,愈能激发他挑战。那异兽,他已经盯了好长时间,若是能将其驯服成为自己灵兽,不但除了一大祸害,对于他自己而言,也是非比寻常战绩。

渐渐地,痛楚令他头晕目眩,他嘲讽自己竟然弱到如此地步。

若非自己元气大伤,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令人嫌弃憎恶蠢货。

杞萝猛然张开眼,他手正卡她脖子上,“二殿下,你要做什么?”一脸震惊,她惊慌失措翻身逃开。

木冉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她看得出神,病态美竟然也有如此独一无二如水风韵。

杞萝注意到他离开时换淡紫色长袍皱巴巴地裹身上,袍子上有多处像是被被火烧过。他半跪着,青丝凌乱地垂落下来,她试探着靠近他,“二殿下,你怎么了?”他没有应声,喘息声越发剧烈,她又走近了些,他猛然转过脸恶狠狠地喝道:“滚开,别靠近我,你这……废物……走开!”

都这样了,竟然还有力气骂人,杞萝笑嘻嘻地贴近他,紧紧拽住他手臂:“二殿下,受伤了吗?小奴就勉为其难将您送回床上可好?”

他诧异地盯着她,正要发怒,忽地歪倒地,接连着她被他重重地压身下。

“你……你去酒坊拿一坛酒来。”他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