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家都对着那神经兮兮的青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从沒人敢如此粗鲁地抱大腿,他一定不是皇朝的人,至少不会是云波城的人。
“小兄弟,你沒事吧?”
啊!好温柔的声音,简直是如沐春风一般,不行,他不撒手,如今他很需要温柔且带着书卷气的春风将他从头到脚熨烫一遍。
“小兄弟,你流血了呢。”
流血算什么,他又不是沒流过,从那些“三姑六婆”口中得知,公孙意天性冷漠不近人情,如今见到真人,完全不是这回事啊,一定是误传,误传!
“小兄弟,其实,我不是公孙意呢。”
瞬间石化,不是公孙意,这么说,他的一切幻想都落空了?
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那春风般温柔的男子,差点被那咧嘴的一笑闪瞎眼睛。眉形很漂亮,标准的剑眉,星眼,还透着柔柔的光,鼻梁高挺,薄唇,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不是公孙意啊。
“我是骆秋痕,这才是公孙意。”
视线很不情愿地移到骆秋痕旁边那人脸上,吸了口气,他又故技重施朝真正的公孙意扑过去。
“公孙……”哥哥还沒有叫出口,一个狗吃屎扑在冰凉坚硬的石阶上。
他看到那人明显的厌恶和嫌弃,紧接着,有个很温暖的身体抱住他,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幸福來得太快,他双眼一黑,完全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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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药已经煎好了。”
“嗯,给我吧,你下去准备热水和换洗衣物,二少爷在做什么?请他过來,就说我有要事找他商议。”
……
门“吱呀”一声开了,躺在床上的人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瞧过去,见有个高大的身影走近了,他立刻紧闭上眼,待那人在他床边坐下后,他故意发出微弱的呻吟。
“小兄弟,你醒了吗?快起來喝药吧?”
骆秋痕轻轻地扶起他的肩,端着药碗递到他嘴边,“快喝下,你的伤很快就会好起來的。”
“骆哥哥,谢谢你。”他朝骆秋痕一笑,连忙接过药碗,闻到那令他死的心都有的药味儿,他强压住呕吐感,直觉地别开脸。
骆秋痕听他这样称呼,有点不自在,怎么跟那个喜欢蹦來蹦去的四弟如此相像,“小兄弟你怎么不喝?是不是怕苦?”他正要起身去替他拿蜜枣避苦味,那青年一把拉住他。
“沒事,沒事,我可以的,可以的,哦,对了,我叫岳茗冲,骆哥哥以后就叫我冲弟吧?”
冲弟?他还沒有同这人相熟到如此地步吧?他真的叫不出口,“岳兄弟,你的伤……”低头看了岳茗冲的手臂,想他亲手替他包扎时,那伤口很深,几乎见骨,好的这么快,倒也出乎他意料,他还以为这岳茗冲会躺上三四天才会醒呢。
沉稳的脚步声传來,门被踢开,岳茗冲避开骆秋痕,朝门口望去。
“意弟,你过來这里坐下。”骆秋痕拍了拍他身边的床沿,招呼公孙意,岳茗冲撇了撇嘴,这四大魔将之首怎么有点像女人一样。
“何事?”
语调平直毫无情绪,公孙意视线在岳茗冲脸上停留了片刻,走向窗边的太师椅,坐下后,再也沒看他一眼。
“这位岳兄弟昏迷的时候一直叫你的名字,想是有什么重大机密要告知你。”
闻言,公孙意视线拉回,停在岳茗冲脸上,语气冰冷道:“说,找我何事?”
此人与骆秋痕相比,一个是春天,一个是冬天,骆秋痕温文尔雅,浑身都透着让人很舒服的温暖气息,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