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我有事跟大哥说,你也一块儿來。”
闻言,鱼巧奉蹦到公孙意身边,紧挨着他像小狗一样嗅來嗅去,“还是二哥身上的味道好闻,不像冲哥哥,浑身药味,臭死了。”
臭?这死小子竟然用“臭”來形容他的体味?他简直太冤了,谁不希望自己身上的味道香香的,谁希望长年处于吃药的状态,他的苦,谁能懂啊谁能懂?
“言儿交给你,你先替我照看着她,吃完后你带她回房去,晚些我会过來。”
撂下话之后,依旧是冷着脸,明明是拜托别人,却是理直气壮。
“沒问題,公孙哥哥放心,一切包在小弟身上。”他果然还是沒有节操的吧?算了,节操值几个钱,只要顺利完成任务就行了,尊严?他早就沒尊严可言了。
有个哥哥真好啊,有时候他都在幻想自己若是出生在有兄弟姐妹的人家里该有好,不管日子过得贫寒还是富裕,只要一家子其乐融融相濡以沫,有爹娘兄长疼爱,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四大魔将都是义兄弟,可是大家却比亲兄弟还要亲,骆秋痕,公孙意,禇昭沅,鱼巧奉,四个人一条心,守护四方安定,庇佑天下太平。公孙言不在其中,却是他们共同的小妹,有哥哥姐姐关心爱护着,她即使一辈子都这样痴痴傻傻,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吧?
“來,再吃一口。”眼眶有点酸涩,岳茗冲眨了眨眼,目光正巧与公孙言对上,他好像看见她对自己微笑,柔柔的眼波里泛着泪光,难道她能读懂他的心思,知道他现在心情低落她也跟着他一起难过?
“言儿,是不是觉得冷了?我们要不要回房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澄净的双眸好像告诉他,她不想回房,她想四处走走。
他能读懂她的眼睛?别人都做不到的,他可以?
“言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回房替你拿斗篷。”
正要推门,忽然听见房内有动静,他警觉地紧贴着门框,轻轻推开一条缝,从门缝朝里面看,只瞧了一眼他就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猛地跌坐在石阶上。
里面的,是什么?他只看到一个巨大的背影,遍体长着红毛,足有六尺高。他记得第一次看见时,那怪物脚掌才有五岁孩子那么大,如今,好像变得更大了些。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会是什么呢?难道它要找公孙言索命?
思及此,他來不及进屋,连忙转身回去拉着公孙言狂奔。
他看见公孙言在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沒有解释,怕她听了会吓得当场晕倒,一直跑到前院,他才大声喊叫:“來人呐!快出來!”
闻声赶來的是公孙意,紧接着骆秋痕和鱼巧奉才急匆匆奔过來。
“你真的看见有红色的长毛怪?”
公孙意紧盯着岳茗冲,见他神色慌乱,大汗淋漓,不再追问答案也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
“二弟,你在想什么?不赶快行动的话指不定那妖怪会祸害多少性命呢!”
见公孙意失神地望向墙头,骆秋痕更急了,刚抓住他的手却突然被他甩开,“不用了,随它去吧!”
它?指的可是那妖怪?骆秋痕疑惑却也沒继续刨根问底,他素知这个二弟内敛阴沉,所做的事情常常出乎众人意料,或许他有什么别的对策也说不定,思及此,他的心情更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