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不长眼,敢挡本小姐的路,沒踩死你算你幸运!”
马车急速驰过,惹得身后怨声载道,“真是个混世魔王。”
“可别乱说话,她是段家大小姐,就算是当下踩死了人,也沒人敢拿她怎么样的,别自讨苦吃了。”
……
“简先生你有沒有受伤?”她紧张兮兮往他身上瞧去。
“我沒事……你的手。”简凡拉住她,只见她半裸在外的手臂被刮出很长一条口子,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当下拉起衫子扯下一块布给她裹上暂时止血。
岳茗冲傻呆呆地望着他的举动,手虽疼,心却好温暖,比吃了烧鸡肉包琼浆玉液都温暖爽快。
“小事小事,我常常受伤的,这点不算什么,你沒事就好。”
他见她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能笑得出來,不由得心疼起來,拉她上医馆包扎后才送她回家。
“姐姐回來了?姐姐你的手怎么了?”华小犀迎出來,瞧见她的手被绷带包了一圈又一圈,急忙上來执起她的手,心急之下,动作也粗鲁了些,疼得她低吟一声。
“你当心点,她被飞驰的马车刮伤了。”简凡挡开华小犀,语气中透着怒意,华小犀接过简凡递來的雨伞乖乖地立在门外不敢进來。
岳茗冲回头望见他也不似往常那般多话了,轻声唤道:“小犀,你怎么不进來?外面还在下雨,当心淋湿了你又要咳了。”
“喔,那我进來了。”
简凡视线移向华小犀,看得华小犀目光闪躲不敢抬头,后又转到岳茗冲面上,“这孩子冒冒失失的,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沒有沒有,简先生,我从來都不给姐姐添麻烦的,是不?姐姐?”华小犀急忙澄清,岳茗冲讶异道:“小犀你也认识简先生?”
“……噢,是啊,我,我在清风馆的时候就听说起简先生了,还曾有人暗中爱慕着他呢。”
她啊了一声,嘴巴张成蛋形,“简先生你至今为娶妻该不会是……”拜托千万不要啊!
“我并非断袖分桃之人。”
她松了口气,听他继续说道:“至今未娶妻只不过是未曾遇到过入心的女子罢了,婚姻大事,自然得两情相悦才行,你情我愿,将來才能琴瑟和鸣,夫唱妇随,若是有一方被迫,那必然会琴瑟不调,有失和睦。”
“有道理。”她咂了咂嘴,很想问他:那简先生你愿不愿做我的枕边人呢?我不但可供你吃穿用度,还能时刻保护着你不受丁点伤害,瞧瞧我的手臂,虽纤细了些,却很有力气,再看看我的双腿,虽然肉少了些,也可以让你享尽闺房之乐。
“姐姐,简先生的衣裳都湿透了。”华小犀及时提醒她,以免她再一次陷入臆想之中出不來,她望向简凡,只见他端坐着饮茶丝毫不被湿衣所困扰,心里更觉得愧疚。
“小犀,去拿件干净衣服來让简先生先换下來。”
华小犀闻言匆匆退出去。
“简先生,先进屋脱下湿衣裳吧,小犀很快就过來。”
他先行走进里间,两人之间就隔着一道屏风,她站在这头就能隐约瞧见他的裸身,顿时喉干舌燥,背过身去,心猿意马地等待小犀送來衣裳。
“华姑娘。”
她刚转身,险些撞到他结实的胸膛,他就这么裸着上身跑出來,还离她这么近,是想诱惑她吗?她退了一步,撇开脸,又很无耻地往他的裸体上瞧了一眼,脸上涌起层层热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