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嘿笑一声,有些害羞道:“这是我的秘密,连姑娘可不要告诉给别人。”她伸手,勾住岳茗冲的小指,“我们是好朋友,拉了钩之后,可要保守秘密的喔。”
叩门声响起,进來的是晴央,她端着托盘惶恐不安地走进來,抬头的一瞬,鹿清雅瞥到她的双眼红肿,两侧颊面都一片通红。
“晴央,你过來。”
抽噎了两下,晴央依言走过去,垂首不敢直视鹿清雅。
“今今心直口快,若是说了什么让你难过的话,我向你赔不是。”
晴央正欲跪下,被鹿清雅拦住,“我听公孙将军说过了,你的为人如何,我也清楚,公孙夫人的死,跟你沒有任何关系,将來不管谁说什么,你都别当真,风言风语谁也拦不住,只要咱们自己做人清清白白的就够了,何须理会他人的言论?”
“公主,其实……”晴央感动得热泪盈眶,一开始怀疑固承公主会欺负小姐,原來自己太小人之心了,固承公主是巾帼英雄,上过战场,不拘小节,怎么可能跟市井刁妇一样呢?
鹿清雅替晴央擦掉眼泪,柔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若是府里有人欺负你,我自会为你做主。”
迟疑了一下,晴央揉揉眼眶道:“沒事,公主对奴婢的好,让奴婢想起了小姐。”
闻言,鹿清雅轻叹一声,满是哀怜,拍了拍晴央,“公孙夫人是好人,我想她來世一定会投生到好人家的,不用再忍受病痛折磨,不会再遭人欺凌。”
此番肺腑之言,绝对是出于鹿清雅真心,三魂唯一能做的事便是窥视人心,人的心里装着什么,是阴暗还是光明,岳茗冲的三魂都能揣测得一清二楚,凭借她的洞察,鹿清雅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沒有邪恶念头的人,如此坦荡之人,竟令岳茗冲都汗颜无比,跟鹿清雅的正直纯净相比较,她岳茗冲就要逊色太多了。
清粥送到岳茗冲嘴巴时又被移走,鹿清雅朝着盛在汤匙中的粥吹了吹气,才慢慢递过去。
“我问过御医,你这种病是气虚不足导致的离魂之症,需得慢慢调理,忌食生冷油腻, 公孙将军不在的时候,我会帮忙照顾你的。”
确实如鹿清雅所言,她这几日都在将军府,而正因有固承公主在此坐镇,禇昭沅和鱼巧奉即便又想出了新招也不敢在使出來。他们两人想不通,如今固承公主和那依旧呆傻的木头算是情敌了,可是为何,如此相亲相爱,该不会是故意制造的假象吧?
“假象?”禇昭沅扁了扁嘴,挎着篮子大摇大摆地走进米铺,篮子扔到柜台上便拉着鱼巧奉走向对街的饭铺。
两人选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她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勾了勾,神秘地嬉笑道:“是不是假象,一试便知真假。”
“又來,我看算了吧,上次咱们试连瑾的事不知怎么会被公主知道,这次你还想试什么?出了事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哦。”
鱼巧奉及时地撇清干系,不管连瑾是真傻还是装傻,他都不想再多费工夫去试探了,只要二哥喜欢,真真假假,与他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不像禇昭沅那般执着,瞧见固承公主对自己的情敌照顾得无微不至,又起了试探的念头,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跟风,省得惹一身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