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晓撅着嘴,不高兴的撇过脸去,不去看云锦容那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眸。
头顶上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云锦容沉默着只是静静的望着怀中的小女人,那深邃的仿佛黑洞一般能吸收一切的眸子看不清喜怒,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怀中的小女人。
云拂晓,诚然你讨厌南宫涉。
那么南宫墨呢!
每一次谈话的时候,你总是刻意的回避南宫墨这个话题!
可是你每一次做出来的事情都是偏向于南宫墨的!
告诉我!
你。。。
你的心!
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然而正当云拂晓以为云锦容放过她的时候,只觉得颈上一疼,忍不住大叫出声来。
“啊!云锦容你竟然咬我!”
望着捂着脖子嗔怒的瞪着自己的小女人,云锦容上前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在她的脖子上抚摸着,眼中带着甚至是那种痴迷的光芒。
“拂晓,记住,这是我留下的印记,世上唯一的,仅有的,只属于我的印记。”
听到这霸道的话,云拂晓皱紧了眉头,抬头望着身边的云锦容冷着眉恼道。
“够了,管它劳什子的印记。你该走了!”
说完便掀了被子往里头一躲,蒙着头不再理会云锦容。
“生气了?”
望着身边锦被隆起的一个鼓鼓的小包,云锦容轻抚着锦被,舔了舔口中还带着云拂晓身上香甜的血腥味,极力压制中身体内喷涌的欲-望,轻声哄道。
“你先出来,我帮你伤口上上点药。”
“不要,滚开!”
被窝里头的云拂晓心渐渐地冷了下来,伸手抚着颈上的伤口,眼中弥漫上一层朦胧的迷雾。
云锦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明白!
南宫墨不过是阻挡南宫涉帝位的绊脚石。
既然她决不能让南宫涉坐上帝位,那么她就要想办法让另一个人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云锦容你又何必这样咄咄相逼!
永远不见南宫墨?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晓晓!”
云锦容皱紧了眉头,口中残留着的血腥味让他心惊,是方才他咬得太重了以至于伤了她?
云锦容攀着被子,却又担心弄痛了她,只能厉声开口道。
被子里头的云拂晓似乎睡着了一般,就这样死死地揪着被子一角,不再理会云锦容说些任何的话了。
只听见“哗啦”一声,头上的被子已经被云锦容掀了起来,撅着嘴坐了起来,望着眼前这个周身似乎覆着寒霜的男子。
感觉到了那陌生的眼光,云锦容心头一颤,这目光是那样的熟悉,就在他们刚刚相见的时候,她总是拿着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冰冷而疏离。
叹了口气,有些愤然的望着眼前的那个猫咪一般高傲而清冷的小女人。
“你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云锦容紧紧地拧着眉,抿着唇就那样沉默地望着云拂晓,良久之后才拂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孤清高大的背影。
三日之后,芷兰院中,云拂晓正坐在梧桐树下,悠然自得的晒着太阳,懒洋洋的模样就好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不时地打着哈欠,那娇媚的模样就算是春-宵也看的不由得晃了神。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去送三少爷了吗?”
府中的人都去了,就连被打了三十大板在床上躺了半月的云扶摇也去送行了,只有云拂晓称病呆在院子里头躲懒。
春-宵想到自从那日云锦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芷兰院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的微妙起来,平日里别说是说话了,就连见面也没见过一回。
“我病了。”
云拂晓翻了个身,蹙了蹙眉,懒怠的撅着嘴开口道。
春-宵听了这孩子气的话,不由得有些无奈,撇了撇嘴,也只好垂下头不再说什么了。
小姐和三少之间这是怎么了,怎的忽然就这样疏离了,甚至于连她提到三少的时候都会刻意的回避。
“小姐,这几日大小姐那里可不太安宁啊。”
既然云拂晓并不想要提起云锦容的事情,春-宵自然也聪明懂事不再提了,转头脸上的神色也蓦然严肃起来。
她原来以为,云扶摇上一次想要陷害自家小姐转头自己就吃了那么大的亏,到底能安宁几日了,没想到身上的伤疤还没好的,就已经忘了疼了。
“让她闹腾去,在闹腾也翻不出天去。”
云拂晓听到这话,不过是冷笑了一声,薄薄的唇角阴恻恻的一勾,随即恢复了方才那慵懒妩媚的模样,柔柔的伸了伸懒腰,随即阖着眼睛,似乎又睡了过去。
“那里可不要放松了,继续盯着。”
忽然云拂晓侧过头来,半睁开一只眼睛,眯了春-宵一眼,吩咐了一声就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小姐,还有。。。。。。”
春-宵见云拂晓今个儿似乎特别的懒怠,什么事情都不想理会,可是这些日子偏偏事情就特别的多,若是不先告诉了云拂晓安排了起来,恐怕事情到时候会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什么事吗?”
那日同云锦容争吵的一幕依旧在眼前,今个儿是他出征的日子,她也躲在这里不想出去,只想要一个人静静,可是春-宵三番四次的扰了她的清净,云拂晓也不由得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