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往日的怜惜,北溟昊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的口头请罪的瑜妃,似乎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陪伴了自己三年之久,自己宠爱了三年的女人,而是一个罪无可恕的死囚一般。
“来人,将瑜妃……”
“皇上,瑜妃妹妹毕竟还年轻,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皇上念在她伺候在您身边三年之久的份上,听臣妾一句,从轻发落如何?”
说话的是娴妃,娴妃是最早伺候在皇帝身边的,出生高贵,为人谦和有礼,只可惜只诞下一女便因为身子极弱就不能再伺候南宫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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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而南宫绝却没有因此冷落了她,相反很是敬重她。
“褫夺封号,贬为贵嫔,迁出飞翔宫至幽兰小筑闭门思过!来人将她带下去!”
南宫绝不再看瘫倒在地上的瑜妃。不,如今应该是瑜贵嫔一眼,一连饮下数倍酒,似乎是在压制着体内乱窜的怒火。
“皇上,老臣有些醉了,暂且告退。”
没过多久韩老将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对着南宫绝行礼请退。
南宫绝点了点头,命曹淮安将韩老将军扶回去。就在转身的一刹那韩老将军一双烁烁的眼眸对上云拂晓的双眼,让她不由得心中一惊。
云拂晓看的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外祖父根本就没有喝醉,而是装醉离开。
只是离开时的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拂晓从中读出了一丝欣赏,只是对于这个自己识人以来从未见过的外祖父,云拂晓不知道为何心中存了异样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离开之前的那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听说御花园的琼花树开得极好,本王都忍不住想去看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宸晕晕乎乎得站起身来,脚下趔趄着似乎想要走出去,身旁的太监连忙上来搀扶着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跌倒了。
南宫绝心头不快,自然也不想呆在这气闷的大殿之中,首先站起身来。
“既然想去,就一同去吧。”
“皇上,这不妥吧。”
一听到南宫绝要去御花园赏琼花,皇后只觉得心惊肉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有什么不妥的,到是老四怎么这个时候还不见踪影?”
南宫绝一旦决定下来了便不会再改变了,皱紧了眉头颇有些不悦的望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南宫涉,心头的火气更胜了。
“已经让人去找了。”
皇后唯唯诺诺的垂下了头,语气顿时蔫了。
皇后心中一恼,暗暗地埋怨气南宫涉来。
南宫涉如今是过继到了她的身边,她平日里待他也还算亲厚,怎么今个儿竟然会不见了!
今夜漫天乌云,遮蔽住了姣好的月光,只露出几点疏星散散落落的照着。
厚厚的墨云重重地压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气闷让人有些莫名的烦躁,天似乎真的就快要下雨了。
宫人们手中都准备好了油纸伞,只等着一下雨便撑在主子的头上,免得主子们受了凉,感染了风寒。
“你的手好冷。”
走在最后,南宫宸悄悄地捏住了云拂晓的手,随后不由得皱了皱眉。
云拂晓摇摇头,抽回了自己的手快走几步,跟上了人群。
南宫宸也不沮丧,随着她上前几步与她并肩而行,借着醉酒伸手一揽就将她搂紧了自己的怀中。
“你的身子也好冷。”
云拂晓挣了挣,却不敢太大的动静搅扰了一旁的人,只能抬头瞪了一眼南宫宸,警告他安分些。
然而南宫宸只是淡淡一笑,满足的搂着美人,走在人群的最后。
凤飞宫就在眼前,琼花开了最好的地方是御花园的北角,离着凤飞宫最近的那一片小花园之中。
那是当年,皇后得宠之时南宫绝亲自命人种下的琼花树,只说是只有这琼花配得起皇后的风华,因此皇后也十分珍爱。
只是时过境迁,帝王之心早就淡了,只有那琼花还烁烁其华。
花园之中灯火通明,为了不让琼花树染上了油灯的烟燎味,保持原本的清幽,每颗琼花树的枝梢上都挂着至少三颗夜明珠用来照明,这同样也昭示着皇后的身份非同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人影从树丛间穿过,正好就被南宫觉看见了,他剑眉微皱,厉声喝道。
“谁?谁在那里?”
那茂密的树丛动了动,却始终没有人肯出来,南宫绝心情本就不好,如今更是不耐,沉声吩咐道。
“把人拖出来!”
很快夏知冰就命人从草丛之中拖出来一个宫人,仔细一看竟是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如月。
皇后见到如月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模样便猜到了她并没有将废殿之中的事情处理完。
想着这个时候处理也已经来不及了,只盼着南宫绝看完了琼花之后能尽早的离开御花园。
只是南宫绝想来多疑,自己身边贴身伺候的宫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想必是事出有因,自己若是不能找个圆满的借口,到时候必然万劫不复!
“如月,本宫要你回宫取件披风你也这样拖拖拉拉的,竟敢在这里躲懒!”
“娘娘恕罪,奴婢突然觉得肚子疼,所以…惊扰了皇上,还望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