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太子

致命嫡女 蓝皓兰

“那陶贵人倒是猜一猜,为何那刺客会随身带着这样碍事的东西,又为何本王王妃会送那刺客一支刻了自己名字的簪子,直接给银票不是来的更加方便?”

南宫宸将云拂晓挡在身后,不让任何人能够有伤害她半分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龙泽明澈也站了起来,对着南宫绝道。

“皇上明鉴,宁王妃向来仁慈,绝不会是那个派人刺杀本宫的人,本宫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

这话一出,四下哗然,谁都没有想到龙泽明澈竟然会站了出来帮着云拂晓说话,就连萧妃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向了龙泽明澈,这个龙泽太子难道不是想要置云拂晓与死地吗,才要自己帮忙的。

“哦?龙泽太子有什么证据?”

面对事情陡然转变,南宫绝凤眸一挑,似乎也有些兴趣了,开口问道。

“其实本宫与清宁帝姬之前早就已经暗通曲款了,清宁帝姬也答应了等到时机成熟了就和宁王爷和离嫁给本宫。而拿证据就是清宁帝姬身上的那一枚只有昼阳皇室才能够用的冷‘玉’,想必清宁帝姬此时正贴身带着。”

龙泽明澈一双眸子望向了云拂晓,其中带着深深地歉意,似乎在说,只有这样才能帮到你一般。

然而只有龙泽明澈自己心中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帮云拂晓还是在害她。

“是吗?既然有这样的证据的话,拂晓你为何方才不拿出来,若是拿出来了必然就能够证明你的清白了。”

萧妃总算是知道了龙泽明澈想要做些什么了。

她明白此时南宫绝对于云拂晓的偏心,想来若是让云拂晓继续呆在这里,必然是她的一心头大患,不若送到了昼阳去。

昼阳国调教‘女’人的手段可真是千奇百怪,恐怕云拂晓坚持不了一个月就算是不死,必然会疯。

“真是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绝望向了云拂晓,声音之中听不出一丝情绪。

一时间,四下极为静谧,整个大殿之中的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云拂晓的身上。

此间整个大殿之中静谧无声,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等待着云拂晓的回答,大多数人都带着看好戏的心态,唯有寥寥几人真正的再替云拂晓担心。

此时云拂晓若是承认了自己同龙泽太子之间的关系,那便是承认了自己已然失贞,到时候不但颜面扫地,而且还要被迫和南宫宸和离,转头嫁与龙泽明澈,至于如今云拂晓此时云拂晓已经贞洁有失,哪里还能用太子正妃的身份嫁过去,最多不过是个侧妃罢了!

而若是云拂晓不承认这些,别么便正好让人坐实了她勾结舞姬刺杀太子,寓意破坏两国之间的和平,到时候不但是她自己有‘性’命之危,恐怕就连整个韩家也要受到牵连。

“太子殿下恐怕忘记了,这个‘玉’佩是龙泽太子那日骑马输给拂晓的,怎么如今太子反倒说这些没根没据的话,幸而当日宁王爷也在场,否则的话当真是坏了我们夫妻间的琴瑟和谐。”

就在这个时候,云拂晓忽然开了口,一对清冷的眸子似乎能够看透一切一般,静静的望向了龙泽明澈,让龙泽明澈不敢与之对视。

“龙泽太子想来是贵人多忘事,没想到竟然会让拂晓被如此误会,既然这‘玉’佩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也罢!”

南宫宸冷冷的一挑眉,轻轻拿过云拂晓手中的那一块刻着龙泽明澈名字的‘玉’佩,捏在手中轻轻一用力,那‘玉’佩别化为了齑粉。

轻轻一吹,那齑粉便纷纷扬扬的吹散在了半空之中,龙泽明澈的面‘色’一青。

那可是天皇在他及冠之日送上的冷‘玉’,是象征身份的东西,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计策十全十美,因而用上了这冷‘玉’,想着终有一日能够云拂晓的手中拿回来,却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南宫宸捏的粉碎。

“宁王你!”

龙泽明澈一时怒极,忘记了礼数,伸手直指着南宫宸刚想要骂道,却被南宫宸抢过了话来。

“这东西龙泽太子已经输给了拂晓了,自然是拂晓的东西,龙泽太子如此生气倒是为了什么?”

南宫宸凤眸微眯,其中带着危险的光芒,还带着一丝冷冽的挑衅。

龙泽明澈气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良久之后才开口霜声道。

“既然东西是本宫输给清宁帝姬的,那自然是清宁帝姬的东西,宁王又有何资格处决!”

“龙泽太子终于承认了这东西是你输给清宁帝姬的,而不是你送给清宁帝姬的定情信物?”

南宫宸听了这话,得逞一般的坐回了位置上,托着腮望着龙泽明澈笑得格外的邪魅。

“你!”

龙泽明澈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气急以至于口快,让实情被南宫宸套了出来,不由得恼恨。

“那冷‘玉’不过是中品,正好前些日子本王得到了一块上品冷‘玉’,正好刻成了‘玉’佩,方才那冷‘玉’被本王毁了,这块就当是赔给王妃的,王妃可喜欢。”

说着南宫宸从腰间拿出了一块上品的白冷‘玉’,‘玉’身剔透,周围散发着幽幽的冷气,甚至还能看到有白气萦绕。

“恩。”

云拂晓心意清明的望了一眼南宫宸,眼眸之中带着一丝暗怪,这个人当真是…想送个礼物也闹得那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