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招如其名,一指惊雷过,万千雷鸣起,平地轰鸣,直指人心的乍现后,便是如同万马奔腾一般潮水一样的攻势,瞬间挥出万千剑,青莲凋落,飞剑再折一柄!
闭目侧耳倾听的叶逐风恍若置身在雷鸣的中心,电光火石的剑意让他目不暇接,而睁开眼睛的众人则是已经被两位老者似乎一动不动的交手震撼的无法言语。
看似一动不动的两个人顷刻间交手数百次的意境对攻他们虽然看不见,可是,那一圈圈如同波浪一样散发出来的凌人剑意却做不了假。
曲盈水早已经躲的远远地,恨不得直接离开,可是看了一眼叶逐风面前那柄绯红长剑却又舍不得就此放手,将军和那个老妖怪达成协议,动用人力物力制造了这座密室,可是,这老怪竟然是为人做嫁衣,那个叶逐风,看似神秘的身份更加朦胧,竟然和谢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自己,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无疑,受过废人凌辱的曲盈水心智也越发的变态,寻常女子若是碰到这种场面定然会躲得远远地,不知所措,可是她,却已经在向着渔翁得利的事情。
而秦凌,这个时候则做出了一个看似匪夷所思,却极其明智的选择,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直接来到叶逐风身边,死死的盯着曲盈水,后者惊异于秦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可是,时间已经容不得她多想这个人为何能从地牢从出来,碍于这场战斗,两个人默默对峙,谁也没有先做出反应。
一则,中央两位老者的战斗气机牵引,稍有不慎就是万剑穿心的下场,二则,这个时候的曲盈水已经在思考,是不是应该转投在秦凌手下,似乎,怎么看,这场龙城和冀州的较量,后者已经不动声色的占据了上风。
被尚臣武当做万物蹂躏,曲盈水也得知了不少龙城的隐秘,据说尚臣武在谋反,所以才秘密抓走了冀州二公子秦凌,可是,现如今,先有叶逐风搅局,若是没有触动尚臣武的痛楚,他断然不会在自己没有留住叶逐风之后大发雷霆,如今秦凌现身,似乎,冀州王要有所动了,自己,应该如何呢?
目光一扫,秦凌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二世祖摸样,目光沉稳,冷静异常。
冀州王府的二世子真的是一个玩物丧志的小脚色么,不,如果他真的碌碌无为,尚臣武何必冒险抓走他。
对于局势,秦凌看的更加透彻,叶逐风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还敢留在龙城定然有所依仗,这里的事情显然出乎叶逐风的意料,那么他的后手是什么,不难想到,应该是父王的大军到了,他要做的,仅仅是留下一记釜底抽薪的后手而已。
尽管这只是一个猜测,可是,起来还是决定赌一把,若是真能将叶逐风网络在麾下,自己日后的实力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提升,雪中送炭难,这一下,本来也是死局的局面,自己陪他一起赌一把,多少都是一份香火情义吧!
就在两个人各怀心思思考利弊的时候,场上的战局再起变化,僵持的剑二消散后,谢映弦微微一叹,身边的莲花光辉暗淡,身体也越发的虚无起来,显然,从剑胎中汲取的力量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朗声一笑,谢映弦也不在意,大声道:“最后一剑,分胜负吧!”
谢应韵倒也爽快,一言不发,身边仅存的三柄飞剑腾空而起,宛若烈火般熊熊燃烧,而他本人也如同浴火重生的魔神一样,握住三柄飞剑合为一体的火焰长剑蓄势待发!
看着弟弟的摸样,谢映弦心中泛起一抹苦涩,到了最后,终究还是这样的兄弟相残么?
出世剑,入世剑,正长生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谢映弦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弟弟早已经是一个活死人,或许,这一战,是他最后的心愿吧!
思绪,戛然而止,谢映弦身边仅存的一朵青莲骤然绽放,花瓣上古怪的纹路越发的清晰,慢慢放大,最终,消散在整个密室中,而青莲消散的一刹那,两个人的脚下光辉骤起,一个纹路古怪造型奇特的剑阵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