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看到”了沈寒霜的过去。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跪在瓢泼大雨中，面前是父母冰冷的尸体，雨水混着血水从她脚边流过。

一个白衣女子从雨幕中走来，将她抱起，带回了霜华谷。

然后是无休止的修炼，刺杀任务，师父的严厉训导，师姐们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独自一人肩负起整个霜华谷的重担。

四十一年的人生，除了血与冰，几乎一无所有。

沈寒霜也“看到”了萧默的过去。

一个少年在枪林弹雨中奔跑，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他用匕首割开敌人的喉咙，血喷在脸上，来不及擦。

然后是在原始森林里，他独自一人杀进目标人物的老巢，成功击杀了任务目标。

他的手上沾满了血，但他在金三间接跟直接救过的人，比杀过的人更多。

这种深层次的精神接触，比任何肉体亲密都更加震撼。两人同时睁开眼，看向对方的目光已完全不同。

“你……”沈寒霜的声音有些哽咽。

萧默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你也一样。”

掌心依然相贴，真气循环仍在继续，但两人之间已再无隔阂。

那种源于生命本源的吸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接下来……”沈寒霜的脸红得如同天边的朝霞，声音细若蚊蚋，“按照心法提示，若神交成功，便可尝试体合。”

萧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旗袍领口上，声音沙哑：“你确定？”

沈寒霜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收回双手，开始解开身上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华美的墨绿色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绸衬裙。

衬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其下身体的玲珑曲线。

衬裙也滑落了，露出如同羊脂白玉般莹润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月白色光晕。

她抬眸看向萧默，丹凤眼里没有羞涩，只有坚定和一丝挑衅：“怎么，堂堂影子先生还害羞吗？”

萧默笑了，笑容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狂傲。

他也褪去了身上残破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古铜色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道疤痕，每一道都诉说着一段生死搏杀。

玄阳真气在他体内流转，让他整个人如同燃烧的太阳，炽热而充满侵略性。

阴阳相吸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两人几乎是同时上前，紧紧相拥。

肌肤相贴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极寒与极热碰撞，却没有产生冲突，反而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沈寒霜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四十一年来，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拥抱，第一次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如此真实地贴在自己身上。

“嗯……”她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萧默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激起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