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伯殷承翰:……
“不是……我说小时时啊,你这样……不好吧?”
“我可是你大师伯,我是你亲师伯,大师伯做的饭你不是最喜欢吃吗?”
“你娘刚才还跟我说让我负责你这几天的饭菜,让我按照你的口味多做点儿你爱吃的。”
“我这刚想问问你今晚想吃什么,结果转眼你就让你娘揍我,还用鸡毛掸子……”
“你这个小不点儿,你没良心啊你……你没良心啊你。”
小姑娘引着天灾也没闲着,还有空朝某人翻了个大白眼儿。
“窝嗦大西伯啊,泥,似脑纸叭好嘛?”
“窝早就嗦过,良心那玩意儿,窝,根本就米有。”
“良心似虾米?能次不?能喝不?能引天灾不?”
“哎?夏秋姨姨,泥,肿么还没去拿鸡毛掸纸腻?”
“快呀,快去拿呀,介样窝凉揍完大西伯,就叭能再揍窝咧。”
“大西伯呀,泥,忍一忍哈,窝凉揍银,叭似很疼。”
“就……就只疼一点点,窝保证。”
殷承翰抬头看着小不点儿都气笑了:“还我忍一忍……你……我……”
“你这小不点儿心眼子可真多啊,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时叶:???!!!
“算盘珠纸崩脸桑?算盘伯伯滴珠纸,坏咧嘛?”
“哎呦,辣阔叭行啊,算盘伯伯滴珠纸,阔叭能坏呀。”
“窝凉,刚给窝涨咧月银,一个月有啊十两啊,窝,还米拿到腻。”
“算盘伯伯滴珠纸,阔叭能坏,要似坏咧,万一数错,少给窝,阔肿么办?”
“凉啊,凉!咱俩,商量一下呗……”
话还没说完,小不点儿气鼓鼓的转头朝天上吼道:“闭嘴!泥,吼虾米吼?”
“泥,瞎啊?米康见窝在嗦大事腻嘛?”
“泥这小事儿,等一等,等窝嗦完月银滴事儿,再摆弄泥!”
“泥要实在等叭鸟,泥,阔以先使。”
叶清舒:……
天道:???!!!
我可以怎么的?可以先死?
我……是小事儿?
这小祖宗管引天灾……叫小事儿?
还没铜板和月银事情大的……小事儿???
天道气的不行,操控着雷声越来越响,以至于时叶说话下面的人根本就听不清。
小不点儿急了,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全世界都安静了一瞬。
时叶甩了甩小手,还放在嘴边吹了吹:“让泥小点声儿,泥偏叭听,非得挨个大嘴巴纸才老实。”
“泥嗦泥,似叭似欠!似叭似该!”
“凉啊,泥康窝,扇滴对不?”
“窝,介阔都似按照泥教的扇滴。”
“泥嗦,谁惹窝,就让窝扇谁,一个大嘴巴纸叭够,就两个,扇老实为止。”
天雷:……
呜呜……扇我干嘛啊。
虽然是我响的,但这又不是我要响的,呜呜呜……是天道那家伙硬是让我响的啊。
小祖宗您是不是有点儿太欺负雷了,您扇不着天道,就扇我……
天道动不了您,就拿我撒气,让我使劲儿的响,使劲儿的下暴雨,下雨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