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没事,就是太过激动了。”
钱柏根接过手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喃喃的说:“他做到了,他终于做到了。”
“谁终于做到了?爸,你在说什么呢?”钱银杏有些纳闷。
钱柏根呵呵笑道:“没什么。小杏,傍晚下班后来家里吧,叫着刘艳红,我们一起吃个饭。嗯,好的,就这样吧,安心工作。”
扣掉父亲的电话后,钱银杏刚坐在大班椅上,却又接着站立起来,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户,张开双臂,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早上的玫瑰洒在钱总白玉般的脸颊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抹金边,使她的俏脸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真好。”很久后,钱银杏才慢慢的放下展开的双臂,转身走回了办公桌后面。
人逢喜事的正常反应,就是和亲近的人分享。
钱银杏也不例外,她坐下后马上就给正盯在南部山区跑马场的刘艳红打了电话。
听说悬在钱银杏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后,刘副总也夸张的喜极而泣,搞得钱总还得反过来安慰她。
钱银杏知道,刘艳红的喜极而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她很清楚那个名声不好听的小女人,已经把自己当作了亲生女儿来看待了。
告诉刘艳红晚上一起回别墅吃饭后,钱银杏这才扣掉了电话,歪着下巴想了想,找到了赵少的手机号码。
钱银杏原先的手机已经遗失在外国,为了方便她和客户联系,刘艳红就为她补办了一张手机卡,仍然是她原先的号码,并为她储存上了以前她经常联系的那些人的号。
赵少的手机号其实也换了,但钱总是不可能关注那些数字的,她只看联系人的名字。
“喂,你在哪儿呢?”拨通了赵少的手机号后,钱银杏的情绪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语气很平淡。
“你现在和赵少是什么关系?”如果有人问钱总。
“赵少?赵少是谁啊?”她肯定会瞪大一双无辜的眼睛。
自从京华回来后,钱总就对赵某人彻底失望了,要不是看在实在没几个朋友交往的份上,那天他来送请柬,钱总都不一定会打理他的。
“你现在最讨厌的人是谁?”如果那个人再问钱总。
她肯定会恨恨的说:“当然是那个姓赵的!”
“你不是不认识赵少吗?”
“哈,我会不认识他?哼,就是把他挫骨扬灰,我也能认出那个混蛋!”
“那,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管你猫儿的事!”
老天爷可以作证,赵少绝对是钱总目前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要不是看在他抢在第一时间用鬼手替她争取一个月的安全期限份上,就算大家走个迎头碰,钱总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就是看在他曾经帮过钱总的份上,所以她才很不情愿的打电话给他,让他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你是谁?”赵少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我是谁?”
钱总大怒,低声喝道:“你瞎了啊,难道你不认识我的手机号?”
赵少低声嘟囔道:“我没瞎,可我没有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