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抵达医院
航班降落后,苏雨和方哲直接赶往医院。医院位于老城区,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大楼,外墙已经斑驳。苏雨快步走进住院部,在ICU的门口,看到了守候在那里的母亲和几位亲戚。
母亲看到她,眼眶红了:“雨雨,你来了。”
苏雨抱住母亲,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妈,别怕。我在这儿。”
她走到ICU的玻璃窗前,看到了躺在里面的爷爷。老人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双目紧闭。他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与苏雨记忆中那个健朗的老人判若两人。
苏雨感到泪水涌上了眼眶。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医生的谈话
苏雨找到了主治医生,了解了爷爷的具体病情。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性,表情严肃而疲惫。他指着CT片子上的一个阴影说:“出血点在这里,位置非常危险。虽然手术清除了大部分血肿,但脑损伤的程度还需要进一步观察。目前病人的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意识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苏雨感到一阵眩晕:“您的意思是……”
医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做好最坏的准备。”
苏雨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可以在电影中掌控一切,但在生死面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守护在ICU外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苏雨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ICU门外。她每天只能隔着玻璃窗看爷爷几分钟,其余时间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医生的消息。方哲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买饭、倒水、在她疲惫的时候让她靠着肩膀休息。
“你去休息一下吧,”方哲劝她,“你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垮的。”
苏雨摇了摇头:“我没事。我想等他醒过来。”
方哲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等待。
爷爷的病情变化
在苏雨回到老家的第三天,爷爷的病情出现了一丝转机。医生在例行检查中发现,爷爷的脑电波出现了一些微弱的活动,虽然还远不足以让他苏醒,但至少说明大脑没有完全死亡。
苏雨听到这个消息时,感到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走到ICU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的爷爷,轻声说:“爷爷,你一定要醒过来。我还欠你一场电影呢。”
玻璃窗的另一边,爷爷依然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应。但苏雨相信,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