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探索和记录

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 躺平摆烂二选一

“没什么。走吧。”

他转过身,继续往回走。

......

与此同时,在灰白色雾气的深处,一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叫王铁柱,今年三十二岁,是渭源县城北郊王家庄的佃农,没有武道修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人。

七天前,怪异扩张的时候,他正在乱葬岗给他爹烧纸钱。

他爹三年前死了,葬在乱葬岗东边的一棵老槐树下。

每年的那一天他都要去烧纸,这是规矩。

那天他刚把纸钱点着,雾气就从西边涌过来,灰白色的,像一面墙,无声无息地推过来。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巷子里。

是他从没去过的一条巷子。

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

两边的墙很高,青砖砌的,墙头上长满了枯草。

地上铺的是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他试着往前走,先是听到了连续的马蹄声,走了一会儿,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是血腥味,很浓的血腥味,浓到让人想吐。

他捂着鼻子,沿着巷子往前走。

走了约莫二十步,巷子到头了,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很大,方圆几十丈,地上铺着青石板,四角种着槐树。

空地正中央有一座大宅门,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沈府”两个字。

门是开着的。

王铁柱站在巷口,不敢进去。

他看见了地上的血迹,从门里淌出来,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往外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血迹已经干了,变成黑褐色,像一条条凝固的蛇,趴在地上。

他想转身跑,但身体动不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是腿在发抖,抖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是女人的哭声,从宅门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风吹过破了的窗户纸。

还有男人的喊声,不是喊救命,是喊名字,一遍一遍地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嘶吼。

王铁柱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也不想听,不想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声音还是往他耳朵里钻,挡都挡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王铁柱睁开眼睛。

宅门还是那个宅门,血迹还是那些血迹。

但空气中多了一股烟味,烧焦的木头、烧焦的布匹、烧焦的肉,混在一起,呛得他直流眼泪。

他看见火光从宅门里透出来,橘红色的,一跳一跳的,在青砖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火烧起来了。

王铁柱想跑,但他的腿终于能动了。

他转过身,拼命往回跑,巷子很长,比他进来的时候长得多。

他跑了很久,久到他的肺像要炸开,久到他的腿像灌了铅,还是没有跑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