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浅白天出尽了风头。
一剑劈茶楼,斩金丹,破元婴屏障,连围观群众都从红疯子改口叫叶仙子了!
但只要剑无双当众击败叶清浅,这些光环就会被全部转移到天剑宗头上!
你叶清浅不是以金丹破元婴的屏障吗?
还不是被我天剑宗的金丹弟子踩在脚下!
到了那个时候,他周振山今天丢的脸,自然就能加倍地赎回来!
“好!”
“不愧是我宗天骄!!!”
“无双,本座相信你定能为我宗讨回颜面!”
“明日一早,本座亲自带你前往安澜宗洞府!”
周振山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清浅被剑无双一剑击败,叶青山气得胡子发抖的画面。
他挥手让剑无双退下,自己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
“叶青山,你等着!”
“老夫打不过你,但我宗的弟子能打过你的弟子!”
“明天过后,全城的人都会知道,我天剑宗仍旧还是那个天剑宗!”
“至于你安澜宗……不过是被我宗踩在脚下的败狗罢了!”
对于剑无双,周振山还是很有自信的。
放在整个天剑宗的历史上,剑无双的天赋都极其出众。
年纪轻轻便达到了半步元婴的修为。
自身所领悟的无双剑意更是霸道绝伦!
假以时日,剑无双必然会突破元婴境!
这般天骄,同期之内谁是对手?
周振山慢慢闭上眼睛,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带着剑无双去安澜宗打叶青山脸的美好画面时,他甚至都感觉自己脸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只是,周振山并不清楚。
在他心底的这个绝代天骄,其实在天剑宗的时候就已经败过一次了。
而且还是碾压……
只是当时的他在宗门大殿内和其他几个宗主扯皮,并不知晓自家天骄已经被别人踩在脚下过了……
……
另一边,安澜宗的洞府内。
“他娘的,这帮孙子,开价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张口就是‘茶楼主体结构灵气循环系统重置费’、‘街道地砖灵力渗透修复费’、‘周边建筑元气余波共振损害预估费’、‘公共区域灵脉稳定性二次加固费’,还有什么‘城市景观灵植应激性枯萎补种专项费’!”
“一套一套的,那小词儿拽得比万法宗的论文还专业!”
“真当小爷没看过财务报表是吧?”
“就那破茶楼的灵气循环系统,连咱们安澜宗外门食堂的排烟阵都不如!”
“还好意思跟我开这个价!”
季夏半瘫在洞府的石椅上,手里捏着刚签完的赔偿协议副本,脸上挂着一种打了胜仗之后特有的亢奋和疲惫。
叶清浅将内城的茶楼砍了。
帅的确是帅,风头也的确是出了。
可善后还是要善后。
至于这工作,自然而然也就落到了咱们的财务部部长,季夏大人的身上了。
他今天跟天断城那帮负责索赔的老油条拉扯了半天。
说起来对方可是真的敢狮子大开口!
真就觉得安澜宗这种八大仙宗级别的大户不会在意这点小钱,然后想趁此机会狠狠的捞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