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不要脸!”
白水花一口啐在地上,骂道:
“你喜欢,你喜欢你就可以拆散别人母子?”
她的眼神极为鄙夷,看宁嫣仿佛看蛆虫,恶心又厌恶的样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个样子,又老又丑,还敢喜欢我儿子?我儿子一表人才,就是娶个公主也有富余,你?呸!”
“又老?又丑?”
宁嫣抓狂了,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说她!
她怎么老了,才二十一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她如果老,那白水花岂不是该入土了?
还有,她丑吗?
爱心小站里,哪个孩子不是说她是最漂亮的老师姐姐?
宁嫣快要气死了,她从来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现在却恨不能打白水花一顿。
用力深吸了三大口气,她才按下想打人的冲动,开口道:
“谁拆散你们了,明明是你自己抛弃的!好!行!你这种人,蛮不讲理,那我也不跟你讲理了,你说拆散我还就拆散了!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拆散’,什么叫‘恶人’!”
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宁嫣的保镖在窗子口晃了晃,示意他来了。
宁嫣没好气的打开门,然后得到了银行支票,还有一则消息。
白水花的身份查到了!
本来不是很好查的,身份实在太小,像她这样的老板在特区,不说上万,起码也成千了。
但是宁嫣的哥哥,恰好有个朋友,是白水花的供应商,一打听就清楚了。
有了切实的身份,再问问工商和银行,白水花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这下,宁嫣再没有什么顾忌。
让保镖在外面守着,同时把门关好,她朝白水花抖了抖手里的银行支票,勾起一抹讥笑:
“喏,我钱都让人准备好了,本来你签了合同,拿了钱,不吵不闹,这事儿就算过了。将来你要是想思瀚了,也可以用客人的身份,过来看看他。
但是你偏要闹,还骂人,那就不好意思了,本小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指着鼻子骂的!”
她说完,不等白水花反应,转过身子,将支票和账本一起拍到陈明道的手里:
“我现在正式跟你下聘礼,招陈思瀚当赘婿!支票你随便填,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晚点我就让律师来办。”
陈明道心中一喜,差点笑声:
这一天,终于还是等到了!
不过,要冷静,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宁嫣这个时候怒气上头,随时有反悔的可能。
最关键的是,她父母那里,这件事情不能这样操作。
陈明道摇摇头,把账本和支票往宁嫣手里塞:
“不行不行,人生大事,开不得玩笑!”
他这一推,把宁嫣彻底惹怒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拒绝,我的脸不要了?”
宁嫣瞪着眼睛吼陈明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凶。
白水花看不下去了,出言讽刺:
“你有脸吗?还招我儿子当赘婿,你也配?”
话未落,宁嫣猛的转过身,拿手指着她的鼻子:
“你给我闭嘴!不就是个‘提篮子’的吗,连自己的厂都没有。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去特区,从此以后,没人再会接你的单子。银行也会立刻追讨你的贷款,你就等着重回批发市场,当你的二手小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