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谊嘛,要经常维持的,不能用到人了,才临时抱佛脚。
他隔三差五回一条信息,然后望着外面,众人斗志昂扬,生机勃勃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愈加浓郁。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老陈有些唏嘘,已经好久没看到,大家这么有朝气、活力了。
不容易啊。
哼,都怪姓吴的混蛋。
想到他,老陈又忍不住唾骂一句,出尔反尔王八蛋。才骂着,他手机就响了。他低头一下,顿时愣住了。
不是吧,这么灵验的吗?
骂谁,谁就来电话?
老陈莫名心虚,随即理直气壮。心虚?开什么玩笑。就算当着吴渊的面,他也敢指着对方的鼻子骂王八蛋。
这不讲信义的混蛋,竟然还敢打电话过来。
老陈冷笑了下,直接接听了。他倒想看看,对方想玩什么新花样。
电话一通,吴渊圆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陈,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啊?”
老套的开场白。
老陈不屑一顾,都懒得回应。
吴渊似乎也知道,老陈是什么态度,所以不等他回答,就又热情的继续说道:“老陈,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咱们好好聊一聊,说开一些误会。”
“误会?”老陈终于忍不住了,阴阳怪气道,“什么误会?我们之间,有误会的存在吗?没有吧,吴总!”
他发誓,但凡吴渊敢顺水推舟来一句“对对对,没有误会”,他就直接挂断电话,彻底拉黑对方。
事实证明,吴渊没有那么蠢,而且还抱着唾面自干的态度,声音依旧那么夸张热情:“老陈,老陈,你听我说……上次是我的不对,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想趁火打劫,我罪该万死啊。”
一连串道歉之后,电话那头顿了顿,吴渊收起了刚才那种夸张的热情,换了一种更认真的语气:“老陈,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当面向大家表达歉意。”
“免了吧。”老陈不冷不热道,“我怕大家看到你,忍不住把你送进医院。”
“不至于,哈哈,不至于。”吴渊干笑两下,然后很自然把话题拉了回来,“老陈,说真的,我在你家附近,订了个私房菜馆。晚上八点,不见不散啊。”
说着,不容老陈拒绝,他主动挂断通话。
“这混蛋,又想玩什么花样?”老陈想了想,站起来,走进贝林的办公室。
“有事?”贝林抬头。
老陈走过去,声音低了几分:“刚才,吴渊给我打电话了。”
贝林一怔,然后嗤笑一声:“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知道啊,说是约我吃饭。”老陈冷笑,“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架势,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那你去赴约呗,听听他说些什么。”
“哈,你不怕我被忽悠啊。”
“你会上当吗?”贝林挑了挑眉头。
老陈双手环胸,眼神没有半点笑意:“但凡我再信他一个字,我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
“那不就得了。”贝林无所谓,“你去听听,看他这次又有什么新招术。听完了,回来告诉我。”
“好。”
老陈点了点头。
晚上八点半,老陈来到那家私房菜馆。
菜馆门面不大,藏在一条小巷子里,环境很高雅安静。
老陈走进包厢的时候,吴渊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摆着四凉四热一盆汤,还有一瓶白酒。
看到老陈到来,吴渊精神一振,连忙起身相迎。他的手没递过去,爽朗的笑声,就率先传到老陈的耳中。
“老陈啊,你总算来了。”
“嫌我迟到?”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能来,我真的非常开心。说明你念旧,咱们这些年的感情,没白处……”
“停,少套交情。”老陈打断他的话,“我怕上次一样,你去我家堵门,才过来看看,你又想搞什么事情。”
吴渊笑着坐下,拿起酒瓶给老陈倒了一杯:“老陈呀,你还是老样子,说话直。”
“那我更直一些,你约我出来,到底什么事?”
倒给老陈的那杯酒,他根本没动。吴渊也不尴尬,自己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压低声音道:“老陈,听说你们工作室拍摄、制作的那部短剧火了,挣了几百万?”
老陈皱眉:“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别瞎猜。”
“哈哈,老陈,不要瞒我。”吴渊笑道,“你知道的,不管是管理线上的,还是税务线上的,我都认识有人。一打听,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