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身前太极图现,凛凛的青光把火球挡在身前,太极图转动,火球被引向海面,炸起无数的水花。
年轻人一声暴喝,要落在美食上面的所有水花被直接震飞。
谢景行和年轻人隔海相望。
“烈火劲。”年轻人再次以愣。出山之前老不死对自己千叮万嘱要小心一个人,没想到第一次出手就遇上了。
年轻人想了想,继续回到桌前大吃大喝。谢景行也重新坐下,自行斟酒。一切宛如没有发生一般。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太虚功,烈火劲,这不是天界八派联盟的道法?”成若缺眉头一皱,八派弟子一向同门相称,眼前两个人怎么反而是敌对关系。
“那年轻人也能使用太极图,难道他也是文始玄门门下?”有散修道。
“天下道法本来就同源,南海派使剑,白云城也使剑,难道他们也是一家?”另外有修真者说道。
“师弟,这是什么?”叶无双问道,谢景行明明没有搭箭,为什么能射出一团火球,落日派的离火箭名声在外,但是也是有箭射出的。
“谢景行年纪轻轻也是化气之期,他射出的只怕是自己修炼的真火,以念为引,以火为箭,如果不是刚才的太极图,这一箭直接就可以毁了大船。”赵易铭兴奋道,眼前的两个人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崇伦落日本是死地,他们为什么收手?”叶无双问道。
“他们两个修为相差不多,舍命相斗只会两败俱伤,在没有把握战胜对手之前,他们不会随便出手的。”赵易铭道。
“现在怎么办?”叶无双问道。
“不是还有几个没出手吗?”赵易铭端起茶杯。
“今日之事,各位同道都是为了洞府开启而来,绝对不可意气行事,避免争斗。”叶无双大义凛然道。
“这个人也太厚颜无耻了。”一把清脆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中。
“这不是厚颜无耻,”另外一把声音带着无限的疼爱解析道,“拿着道理来做坏事叫道貌岸然,这是有区别的。“周围的修真者都是精神一震,又有好戏了。
最后一句话声音来自大船之上的男子,男子旁边一妙龄少女手握书卷。
“这位朋友对在下的说法有意见?”叶无双问道,心中心中大怒却又不敢表现出来,那艘大船是文家的。
“你一直在说话,吵的我无法看书,你能不能安静一下。”少女嘴巴一翘,露出生气的样子。旁边的男子笑笑,没有出声。
叶无双脸色一白,若是那男子回话也罢了,偏偏是少女回答,而且语气之中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显然是大为不满,只是自己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与一少女争辩。
“朋友对我不满大可直言,何必含沙射影。”叶无双道,在自己的情报里面并没有那个男子的资料。
“书上说人不知而不愠,你这样做事是不对的。”少女说道。
“书上也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叶无双道,这个少女是在太烦人了。
“子曰:非礼勿言。”少女大声喝道。
每一个字如同重锤一般敲打在叶无双身上。
叶无双退,再退,三退,双脚一软。
“书声琅琅,名不虚传,文三小姐这些年真的是读万卷书啊。”赵易铭离座而起,左手搭在叶无双背后。
“你是谁?”少女问道。
“在下文始玄门赵易铭。旧闻文三小姐才艺双绝,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赵易铭笑道,右手出现一把纸扇,豁然打开,露出上面的山脉树木。
“扇子真漂亮。”少女眼前一亮。
“文小姐要是喜欢在下定必相送。”赵易铭把扇子收起,双手递出。
“那个披风哥哥要是拿着这把扇子一定很好看。”少女转过头看着远处大船的成若缺,满眼的冒着星星。
赵易铭身形一顿,四肢僵硬。
“成兄果然是风流绝代,在下这把扇子还望成兄指正。”赵易铭哈哈一笑,手上的纸扇已经脱手,直取成若缺。
成若缺飞身离船,手上青光阵阵,接过扇子,身形一沉,脚板与海面一触,闲庭信步一般走往玩家大船,每踏一步,落脚之处都有千斤之力直透海底,溅起周围丝丝的浪花,披风闪闪将浪花尽数遮挡在外,引起大批女修真者的无数尖叫。
成若缺身形一闪,出现在少女之前,递上纸扇道:“红粉赠佳人,这把扇子三小姐既然喜欢,当然是三小姐所有。”
少女接过扇子,脸色红云满面,扭拧着转过身子。
旁边的男子干咳一声。
“道宫弟子成若缺参见文昌前辈。”成若缺躬身行礼。
“你认得我?”男子一笑。
“师父经常向晚辈提起前辈。”成若缺道。
“你师父还好?还是那么啰嗦?”男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