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干咳一声,面露尴尬表情,没有说话。
黄衣人面色一转,眼中的怀疑目光慢慢的变成愤怒。
道士点点头。
黄衣人暴跳如雷,道:“那家伙还没死?”
“他精通术数,逆天改命最是熟练,就算九天上面的人出手,他自己不想死还是死不了。”道士道。
“他现在在哪里?”黄衣人问道。
“应该是在文始玄门的后山。”道士道。
黄衣人不自觉的挽起袖口。
“文始玄门的后山我也进不出,你不要冲动。”旁边的道士连忙阻止,“他怎么说也是你老丈人,不要太过分。”
老丈人三字让黄衣人怒火中烧:“世间哪有有这样的老丈人?当年如果不是你和主上暗中出手,当年我在归元阵中只怕已经死骨无存了。还有后来的那些事情。”
“这也不能全怪他。”道士道士劝说道:“当你一事无成,默默无闻,竟然手提两盒烧饼就上门提亲。你一句生米煮成熟饭,让在场的那么多提亲的人望而却步,谁都受不了。”
“还不是主上,那条懒蛇和你在旁边添乱,”黄衣人道:“我也是被*无奈才出此下策。”
“我们没有叫你说那句话。”道士摇头道。
黄衣人得意一笑。
“当你嫂子才十六岁,当堂答应嫁给你我们都吓了一跳。”道士道。
“我也吓了一跳。”黄衣人到。
“当时主上和那条懒蛇只怕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道士笑道,想起当年另外两人的表情还有当年那个赌注。
黄衣人也是呵呵两声,想到赌注的事情不笑两声都对不起自己。
道士看着黄衣人的表情,继续安抚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现在孩子都那么大了。”
“不能算!”黄衣人断然道:“就是现在孩子都大了,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见外公了。”嘴角之间尽是笑意。若然之间带着三个孩子去登门拜访,想必那个老家伙的表情比当日自己提亲的时候还要难看。
道士暗叹一声,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黄衣人点点头,将注意力移到药盟。
药盟都已经炸翻天了。
黄雾遮蔽了天空,直到第一道雷电击落,地下混战的双方才发现天空的丹劫,再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九颗神丹的丹劫劈天盖地而下,其中大部分都自行寻找鬼族之人。在场的修真者大部分看着和自己生死相斗的人瞬间被丹劫劈的灰飞烟灭,都是心中震撼。
黄雾之中,与丹劫最为接近,修真者的修为也最高。丹劫根本就不做区分,把药盟的人和来犯的人全部笼罩起来,一视同仁,直接轰炸,几个躲闪不及的修真者直接被炸的粉身碎骨。龙四海和宽袍者相视一眼,各自逃命,两人都是元婴后期的高手,稍有不慎,只怕会强行引来自己的渡劫。宽袍者长叹一声,虽然心有不甘,但是面对这些丹雷也无力回天,离开之时,手上石钵一招,原本分散在药盟各处的黄沙如同铁块遇到磁石一般,全部倒飞回来。在漫天的雷光之中,黄沙滚滚,让那些遮掩着的鬼族之人寸步难行,暴露出来,更加明显的成为丹劫的目标。从此以后就要面对药盟不死不休的追杀,这些黄沙就是宽袍者最大的保命法宝了,自然不能放弃。
龙四海退走时向玄天中示意。玄天中摇摇头,只是示意龙四海先走。龙四海看着玄天中身上的红光还连着这东塔,以为药盟还有计划,也就先行退出了丹雷的范围。
玄天中停留,不是因为药盟的计划,而是因为要寻找鬼族之人。玄天中要救醒魅将,就要像鬼族打听消息,看看鬼道是否有秘术。但是这些滚滚的丹雷就是鬼族的克星,全部炸的灰飞烟灭,连个伤残都没留下。玄天中对于这种丹雷倒不是很在乎,当日东海深处连天罚挺过来了,眼前这些就更加不是难题。身上练成一片的那两张卷轴从气海之内飞出,贪婪的吸收周围的雷电之力,玄天中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脚下的黄雾不断变薄,只怕很快就会被宽袍者全部收回去。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玄天中目光一顿,在漫天的丹劫之中,还有一个鬼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