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辰看着面前的荆棘杂草,周雨辰深吸一口气,一提气,身形跃起,顿时手中青光一闪,坟前的荆棘杂草齐齐的倒下去一片,紧接着周雨辰轻轻的落在了坟前。
他自从下山以来第一次拔出了“青龙剑”,方才出剑的速度和力度都用的恰到好处,可见这十年来周雨辰一直在苦修剑法。之所以未将外围的荆棘杂草一并清除了,周雨辰是想留作周氏坟墓的天然屏障,以免有他人扰了周氏在此处长眠。
周雨辰重新将青龙剑用黑布裹好,缚在背上。“扑通”一声,周雨辰重重的跪了下去,紧紧地盯着周氏的墓碑没有言语。
片刻后,周雨辰讷讷的道:“娘亲,不肖的辰儿回来看您了……”自从十年前,周雨辰发誓之后就再也没有流过泪水,此刻没有泪流,却心痛难言。
周雨辰索性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就一直坐在坟前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看着周氏的墓碑。
他一言不发的在坟前坐到了晚上,双眼无神的从身上的包裹取出一壶酒。打开酒壶,周雨辰猛地往嘴里灌了几口。
这几年来,每当想念周氏的时候,周雨辰便会默默的一壶一壶的喝着酒。本来周雨辰也不善饮酒,也是一次偶然莫言化下山回来,见周雨辰独自在那悲伤的思念着周氏,便扔给他一壶酒,说这是男人最好的伙伴,不管男人是苦是甜,都是最好的安慰。
就这样,周雨辰喜欢上大口大口的灌着酒的感觉,每次喝酒都似将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泪水一并吞入的腹中。
周雨辰默默的一壶接着一壶的饮下,已经记不清楚喝了多少,只是看着周氏的墓碑,似是看见周氏那严肃的神情正在慈爱的看着他。
他不由的哽咽道:“娘亲……”将手中的酒壶一甩,便趴在了墓碑上哭泣起来。
周雨辰朦胧中又感受到了当年在周氏怀中撒娇打滚的温暖。也不知周雨辰哭泣了多久,渐渐地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沉沉的睡去。
“娘亲,我们这是去哪里?”一个面有菜色的五岁孩童昂起那可爱的脑袋,嗲声嗲气的问着面前紧紧地牵着自己小手的一个脸色苍白的妇女。
那妇女满是疼爱的摸了摸孩童可爱的脑袋,轻轻一笑道:“辰儿,娘亲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以后那个地方就是我们的家了。”孩童雀跃的高呼道:“噢!有家咯!”高兴的孩童没有看到妇女的眼中那深深的一丝凄苦。
“娘亲,听隔壁的阿花说,镇上的王大烧饼又香又好吃。娘亲,辰儿好想吃。”一个七岁的孩童睁大着他那双清澈无邪的双眼,拽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妇女的衣袖撒着娇。“辰儿乖,娘亲过几日便上镇上去买给辰儿吃。”那妇女满脸苦涩的摸着孩童的头发干笑道。
夕阳斜挂,一个七岁孩童坐在一个茅屋前的大石上,双手支撑着下巴,撅着小嘴,嘴里嘟囔着:“娘亲一早便出去了,现在都要晚上了。娘亲,我要娘亲。娘亲,辰儿以后再也不要吃烧饼了。辰儿只要娘亲……”说到后来,那孩童开始啜泣起来。
突然间,一阵香味在孩童的鼻间萦绕,孩童诧异的抬起哭花的小脸,看到的是两个香喷喷的烧饼。孩童一声欢呼一把扑了上去,深深的将脑袋埋在了对方的对方的怀里。
“娘亲,辰儿不要吃烧饼。辰儿只要娘亲。”那妇女暗自抽了口气,在回来的路上一个没留神,跌落到了一个坑里,整个人受了点伤。看到孩子,妇女很是欣慰,抚摸着孩子的头发,慢慢的将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娘亲,快看辰儿带什么回来了!”一个瘦小的八岁孩童用衣服兜着些桃子,小跑着冲向茅草屋。一个脸色苍白的妇女扶着门苍白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