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出了客栈的穆引一看到车顶龙遗口中的帅哥,笑着走过去,道了声早安:“历城三公子。”
骑在马上的冷岫烟三人坐在马上拱手回礼,一贯的咪咪笑开口:“各位,真是很巧。我们三人此行也是去,不知可否同行。”虽是问话言语间却不卑不亢。
“当然,一路也好有个照应,相信几位也知道了一些风声。”穆引挑眉意有所指笑着。
“如此,打扰了。”冷岫烟手握缰绳拱手笑着谢过,身后的宫遥岑和寒子衿也拱手谢过。
“可以走了吗?”
前头赶马车的东方岑朝他们看了一眼,面上颇有不耐继而也不管他们率先御马前行。穆引见此也就不再同三人客套,上了马车也缓缓前行着。
“宫烈,你去前头与慕容公子同行照看。”冷岫烟笑看着眼前的马车,淡淡的说了声,身后的宫遥岑二话没说沉喝一声便打马上前,与慕容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透过明朗的侧脸知他们相谈甚欢。
宫烈,宫遥岑的字,取自他的三公子之称。
出了历城一行人继续向北行去,路上,坐在东方透那辆马车顶上的龙遗躺得无聊。有些烦躁的坐起身原地一百八十度转了个方向,成打坐姿势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盯着后面的冷岫烟两人看。不时换个姿势发出渍渍的感叹:“果真尤物啊~”。
“恩恩,龙遗小子你也发现了啊,我一早就知道。”刚才还在马车一侧与东方透拌嘴的东方琥珀突然放慢马速与车后两人同行。不期然听到龙遗大声的自语也赞同的点头。
后者一听他叫自己小子,立时黑了脸,谁让自身给人的错觉是还没断奶的小毛孩。
冷岫烟自知不是在说他,遂也坦然的接受龙遗露骨的打量。而寒子衿的脸则有些黑了。试想一下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还是男孩。神情轻佻暧昧的盯着你看了一个多小时,还不是发表一下感叹,任谁也会绷不住。
寒子衿微侧过妖冶的面容,面色发黑,心道:真心后悔没有将自己那顶纱帽带出来……
龙遗这回眼神很好使,自然也没错过寒子衿脸上的不耐。心下暗笑,脸上也笑:“嗳,你们跟着爷到底想干什么?”
对于突然地问话,两人有一瞬间怔愣,互看了一眼指着自己,意思是问他们吗?
琥珀皱眉,不明白龙遗为什么这么问。且周身的气场也随之不同寻常,所以识时务的选择沉默。但眼神仍不忘看着冷岫烟两人,心里敲着警钟想着龙遗不可能莫名其妙的突然找人家麻烦。
“我们并不是跟着,只是顺路而已。”冷岫烟丝毫不受干扰的淡定回着。
“走这条路的人很多。”龙遗并不打算就这么被敷衍过去,凉凉的拆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