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另一个自己的酒品真不怎么好启齿?”白非吟撑着身子半坐着,一手扶着抽疼的额头,蹙眉有些无奈的细语,“这又是什么?”才扶着额角感觉脸上的触觉有些僵硬和不熟悉的冷凉,刚要伸手撕下易容之后的人皮,就被另一个声音问住。
“你是谁?!”
似是才发现有人在,白非吟停下撕了一半的易容人皮抬眼看着面前这个与他一样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对他的质问,他根本不需要回答。
看着沉默的人只是耷拉着半张人皮在脸上去撩车帘看前面的人,一直位尊处优的萧无忧没来由的觉得悲戚。
呵,被无视了。被这个现在不知是谁的东方吟给无视了……?
“丫头在玩什么?”
沉侵在震惊里的萧无忧一下没明白突然转头问他的人,只是觉得易容的人皮半挂在近在咫尺的脸上,两张不一样的人皮,一样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孤问你,丫头在玩什么把戏?”白非吟重新躺好,贴好人皮面具揉着额头,不知道是醉酒头疼还是重复了同一个问题对方还都是一副没弄明白的神情惹烦了他,只是语气还是一样的无力。
只不过是因为逍遥仙山的结界让他本质里排斥,没想到一回神,就是这模样了……
“截粮!”拳头紧握,虽有莫名的不甘,但他萧无忧能活到现在,别的没有,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所以,他能一如现在跟在太子老哥身后,甚至不用管那些争斗只要好好的坐等之后的一世荣华无忧……
“方式蠢了点,不过孤需要时间修养,暂且与你们一起蠢一回也无妨。”只要一想到离白染和花自笑他们的气息越来越近…离丫头也近…还有让他不舒服的结界封印也越来越近,就算钻心疼到无力他也认栽这一回!
“这个方法其实还不完全。”突然的沉默,白非吟难得的乜斜了萧无忧一眼,冷哼:“不用担心,穆引也在,孤安排的人也在……。”
“你不舒服?”听着刚才周身气场让人窒息的人,突然的喘息和冷汗涔涔的苍白无力,萧无忧刚要给他搭脉又被突然缩回的手吓了一跳!
沉静的眸子一动不动看了他半晌才渐渐移开,泛白的红唇轻启说了一句话。萧无忧不知道他移开眼的那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如释重负,甚至后背汗湿也管不了。他可是从来都是那个爱干净到洁癖的人,面对这么狼狈的自己居然克制不住的颤抖。
“之后,可不要让孤失望……”
教谁不要让他失望?丫头是……
萧无忧有些难以置信的掀了车帘往白非吟方才看得地方再看去,正好是易容之后的东方透一脸阴沉的妖邪模样。
话说,换了皮相的东方透给人的感觉,还真有种罪孽深重的意味!
“你又是谁……?”萧无忧放了帘子却没转身,这句话除了问车里的白非吟没有别人。
长久的沉默,除了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就是尘土在空气中漂浮让他厌烦的气味!
待转身时,均匀清浅的呼吸却告诉他,这小子居然睡着了!?
……丫头,孤这次醒来,你没有发现……更没有看着我,你是,在想另一个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