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却从来的没有关注过他们,只是觉得习以为常,但是,今天,如果不是为了找到这个谭林,我想我也不会走近他们,既便是我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也决不会向前问一句话的。
不过,这些的流浪人员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的不好接近,没想到的是,这个一脸的蓬头厚面的老人看了我一眼后道:“你找谁啊?“
这流浪人员虽说话有一些的口齿不清,但是他决不是那种精神上有问题的人,最起码他的脑子没有问题,我这时又近一步道:“有一个姓谭的小伙子,常在这里住的,你们记得吗?“
没想到这个流浪人一脸的不信任我的样子道:“不知道,我不认识。‘
看这个流浪人员的样子,是对我是极度的不信任,而且对我的突然到来是极为的排斥的,可能在他们的眼里,他们信任和他们天天住在立交桥下面这些个的患难与共的难友们,但是,对于我这样的一西装革领的白领阶层,他们是极为的排斥的。
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想到这里,我这时还是和亲的问道:“请问一下你们见过这个年青人吗,这两天他在这里住过吗?”
这流浪人还是一脸的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摆了下手道:“不认识,也不知道的。”
我本来以为刚开始他给我搭了话,这些个的流浪人还挺好说话呢,没想到,他这时对我却是极为了反感和排斥,但是,我还是笑着道:“就是有一米七多高,很壮实,人很结实的,你们见过吗?”
没想到这个流浪人却是把头埋进他的那个黑乎乎的被子里面,伸出手来对我摆了下道:“不知道。”
其实,看这个流浪人的意思,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对我说,根本就不想的理我,根本就从内心来说对我是很排斥的,如果我要是一个和他们现在一样的处境的流浪人员,可能他们会对我好一些的。
怪不得现在的民政部门对这些个的流浪人员不好管理,主要是他们不配合啊,你看,现在问点事儿,他们都对我是如此的排斥,如此的不理不睬的。
我看我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就在我失望的转身要走开的时候,没想到的是躺在他身边的另一个流浪人员这时转过头,眼睛迷离的看了我一眼道:“前天晚上有一批在这里的人,被城市管理部门给清理走了。”
我像是又看到了希望似的转过头来,看着这个躺在里面的流浪人员道:“大爷,你知道他们被送到哪里去了吗?”
这个流浪人员好像有一些的不情愿说的样子,他也是一脸的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道:“不知道。”
我这时感到看到的希望又一下子的灭了,说句良心话,我是真的想帮一把这个谭林的,可是到了关键时候却是找不着他人。
当然,我看到这两个年纪都和我的老父亲一样大的老人,天这么冷,还蜷缩着身子在这桥下面过这样的日子,我真的是有一些的感到心酸,心痛,我就在想,如果现在躺在自已的面前的是你的亲生父母的话,你会做何感想,你会怎么去想呢?
不过,我觉得这个流浪人员是知道这里面的实情的,这时我觉得我应该打亲情牌,那样的话这个老人就会给我说实话了,于是,我笑下道:“大爷,你家是哪里的,为什么不回家啊。”
我本以为这个老人不会理我,没想到的是,他眼神迷离的看了我一眼道:“家?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那你的家里的人呢?”
这老人这时两眼似乎含着泪水,似乎不愿告诉我些什么的低头不再说话,我看他是难言之隐,说实在的,我这会儿都想给他做儿子了,因为看着实在的是可怜之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