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斩断亲缘,此生再无父女情分

门外,云建国彻底被逼到无路可退,恼羞成怒,开始撒泼耍无赖:

“我不管!你是我生的!你就必须帮我!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十万块不多!你现在随手就能拿出来!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天天来闹!天天守在你家门口!闹到你高考、闹到你上学、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冷血!”

彻底撕破伪装,露出无赖丑恶的真面目。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卖惨无用,直接威胁纠缠。

他就是要死死捆绑云浅,赖上她、耗上她、缠上她,逼她妥协给钱。

看着他狰狞无赖的模样,云浅眼底最后一丝余地彻底清零。

她原本还念着一丝微弱血缘,打算不予追究、互不干涉、从此陌路。

可他偏要得寸进尺、阴魂不散、步步紧逼。

既然他执意要闹、执意吸血、执意捆绑。

那她,便彻底斩断所有牵绊,永绝后患。

云浅身姿挺拔,眸光冷绝,字字郑重:

“好。”

“你想闹,我便陪你彻底算清楚。”

她抬眸,目光直视云建国,声音清亮、坦荡、决绝:

“第一,十八年前,你主动弃养、主动离家、主动放弃抚养权,从未履行父亲义务,法律层面,你早已丧失所有父亲权利。”

“第二,十八年养育、医疗、生活、读书所有开销,全部由爷爷一人承担,你分文未出,无半分付出。”

“第三,今日你恶意纠缠、勒索钱财、威胁骚扰、败坏我名声、干扰我正常生活与学业,已经构成恶意勒索、寻衅滋事。”

云浅语气平静,条理清晰,法理通透。

古玉传承赋予她的不止商业天赋、学习天赋,更有通透法理、明晰是非。

“从今日起。”

她一字一顿,清晰宣告:

“我云浅,与你云建国,彻底断绝父女亲缘。”

“此生,无需你养,无需你疼,无需你认。”

“你老,我不养。你穷,我不帮。你难,我不问。”

“从此,你我死生不复相干,再无半分情分、半分牵连。”

一句话,斩断十八年虚无血缘。

一句话,彻底摆脱原生枷锁。

一句话,从此天高路远、各自陌路、永不纠缠。

云建国彻底懵了,怔怔看着眼前清冷决绝的女儿,心底莫名发慌。

他没想到,她真的敢当众断亲、真的敢彻底不认他!

“你、你敢!”他声音发颤,“你断不了!血缘断不了!你这辈子都是我女儿!”

“血缘在人心,不在皮囊。”

云浅眸光淡漠:“你从未认我为女,我何必认你为父?”

“从今往后,再无父女。”

话音落下,屋内的陆时砚缓缓起身,迈步走出。

高大挺拔的身影自暖黄灯光中走出,自带万丈压迫气场。

他立于云浅身侧,身姿巍峨,稳稳将她护在身后。

漆黑眼眸冷冷扫过脸色惨白的云建国,声线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温度:

“听不懂?”

“云浅,从此与你毫无关系。”

“你若再敢骚扰她、勒索她、纠缠她。”

“我方法务即刻立案,依法追责,寻衅滋事、恶意勒索、名誉侵权,数罪并罚。”

“你想要闹到高考、闹到开学?”

“可以。”

“我让你闹到坐牢。”

简简单单几句话,霸道凌厉、雷霆万钧。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温和余地,只有绝对碾压的威慑。

云建国双腿瞬间发软,浑身冰凉,彻底吓得魂飞魄散。

他终于彻底看清。

云浅背后的男人,权势滔天、手段狠厉、说一不二。

他所谓的撒泼、所谓的威胁、所谓的纠缠,在对方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挑衅苍天。

只要对方愿意,弹指之间,就能让他彻底覆灭、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云建国再也不敢嚣张半分,连滚带爬往后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我不闹了……我再也不来了……我走……我马上走……”

他再也不敢提半分钱、不敢提半分亲缘,连滚带消失入夜色深处,彻底不敢回头。

阴魂不散的生父纠缠,一夜彻底斩断。

小院门前,晚风轻轻吹过。

所有阴霾、所有牵绊、所有原生枷锁、所有贪婪勒索,尽数清零。

世界瞬间清净明朗。

云浅望着夜色深处空空荡荡的巷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压在她心底十八年的沉重枷锁,今日,终于彻底卸下。

从此,她不再是被原生家庭抛弃的弃女。

她只是云浅,独立、坦荡、自由、强大、无人可缚、无人可欺。

陆时砚侧眸看向身侧的少女,眼底冷冽尽数褪去,只剩温柔疼惜。

他轻轻开口,嗓音低沉温柔:

“委屈了。”

云浅转头望他,眼底澄澈干净,轻轻摇头,唇角扬起一抹释然轻松的笑意:

“不委屈。”

“是解脱。”

十八年执念、十八年遗憾、十八年隐痛,今夜彻底了结。

陆时砚看着她释然明媚的笑容,心底温柔泛滥,目光深深凝着她:

“往后。”

“无人再敢以血缘捆绑你,无人再敢以亲情勒索你,无人再敢扰你半分安稳。”

“你的人生,彻底属于你自己。”

“我陪你,静待高考,静待登顶。”

月色温柔,晚风安然。

泥泞过往彻底斩断,世俗纷扰尽数肃清。

前路无牵绊,身后有靠山。

她的封神之路,从此,一路坦荡、一往无前、万丈荣光、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