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听过暗巫族的诅咒?”
秦清微皱眉,“你怀疑离歌?”整个天华,也只有离歌是暗巫族人。
“离歌在太真待过一段时间,我发现他时,他正被太真张守愚等人逼着在体内孕育尸兽的卵。后我回到天华,请求师父为他免去体生尸兽之苦。许是那力量太过厉害诡异,师父砍断了他的右臂。现在想来,暗巫族的力量与生俱来,哪里那么容易被消除的?且师父砍他手臂,他怎能不心怀怨恨?”
秦清微想了想,离歌的事他听说过,不过这样推断是不是也太武断了点。“你可有证据?”他还是不信。
谈笑心情沉重,“阿笑怎会拿师父的事开玩笑恶毒女配不好当。我……我亲耳听见他不知跟什么人对话,说确定师父已经死了,还说是按照那人教的手法,对暗巫族人的诅咒力量极有自信。我虽不知他做了什么,可一定不是什么都没做。”
秦清微脸色沉了沉,“所以你前些日子在玉华宫到处找,是在找……”
“证据!我也知这些只是猜想,我也在找证据。若师父不是因为封印妖兽……他受了很多苦……我……”
“那你可找到了什么?”
“没有。”
“既然没有……”
“我会找到的!我……我要跟他一起下山。”
“下山?”秦清微明显不赞同。“不行。即便真是他做了什么,你修为不如他,什么也做不了。”
“谁说我不如他,我……”
“不行。你不能因为一个猜测就孤身犯险。”
“清微师兄,我只是想搞清楚真相。如果他心中没有鬼,下山他也不会有什么动作。相反,如果他心中有鬼,山下不是更方便他与那些他背后的人联络吗?我就是要他露出马脚来。”
“太危险了,不行。”
“师兄!”
“这件事你别管了,师兄会注意的。你且去休息吧。”秦清微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要走。
“师兄!”谈笑急得大喊一声,全身紧绷。
秦清微侧过头,谈笑便道:“是我让师父帮离歌的,若真是他,便是我害死了师父,我想亲自了结这件事情。请清微师兄成全。”
秦清微看着她急切恳求的脸,深深呼吸,“不能你一个人去,师兄再给你派两个人,你们一起。”
“好。”
“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无论是不是他,五天后你都要回来。之后如何得听师兄安排。”
谈笑犹豫了一下,“十天。”
“三天。”秦清微不松口,反而减少天数。
谈笑咬牙,“就五天。”说这话时,心中诡异地埋藏了某种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过一个的狠辣苗头。
“还有,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不是他,今后也不得再想此事。”
谈笑低头,“好。”
秦清微走回来,掰开她紧握的拳头。放柔了声音,“阿笑,你怎么不懂。如果师父真想要你做这些事情。何必只与你相伴那些时日,什么也不做,什么也没提过?天华是他生长的地方,同样也是他的牢笼,你……”他看看谈笑倔强坚决的脸庞。终是没再说下去,只摇摇头,放开手,转身离去。
谈笑过不去的是自己的心,不是别的什么。她拒绝深想秦清微的话,她现在满脑子想着离歌与师父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