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霜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野丫头居然敢不听你的话?”景玄瞪眼看着亲皇妹,俊逸的脸有些扭曲。
“嗯!她就是不听我的话!”景霜重重点头,把刚才在门道里的事全部告诉太子,就连蝶儿的事也不用隐瞒,完全忘记到底是谁口口声声说景陵用蜜蜂作弄她,又是谁害得景陵被太子借口欺凌!
或者,在景霜眼里,除了大王、王后、太子之外,她根本不需要害怕任何人,又何必在意自己说过什么呢。
“哎呀,小十五,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地上?”
不等景霜说完,景离眼尖地发现坐在墙角下,被贾飞呵护着的小景竹。利光一闪,景离惊呼着跑向景竹,“小十五,你的脚怎么又红又肿的?”
小景竹的长裤被贾飞卷起了些许,黑色的靴子被脱掉,那本来白嫩如玉的脚腕已经红肿起来。
听到兄长的话,景竹抽了抽鼻子,泛红的眼睛如幼兔般可怜,谁看了都会心痛,“十四皇兄,竹儿,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殿下!”贾飞气恼。
景离蹲下身,细细帮景竹检查一番,厉声呵斥贾飞,“大胆奴才,小十五怎么会伤成这样,你居然不找大夫过来!你是不是存心想让小十五的脚瘸掉,你好大的胆子啊,你就是这样照顾小十五的吗,信不信本殿下现在就去和皇奶奶说,拖你出去乱棍打死!”
景离的声音很大,足够整个校场的人听见。
贾飞被吓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十四殿下饶命,奴才,奴才方才也想去请大夫,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狗奴才,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皇奶奶最疼爱小十五,你竟然还敢这样对他?”景离气得脸都黑了,扬手要打贾飞,被景竹拦住。
“十四皇兄。”
“殿下饶命啊,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不准奴才踏出校场,奴才真的不知道殿下伤得这么重!求殿下饶命啊,就算给一百个胆子奴才,奴才也不敢违抗太后娘娘的旨意啊!”贾飞不敢再隐瞒。他跟随景竹多年,自然真心待他,如今见景竹伤成这样,贾飞也是心痛得很啊。
景离好像料不到这个答案,愣了一下,望向景玄,景玄的脸色很难看。景离拧紧眉,“放肆!太子皇兄是小十五的皇兄,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小十五瘸掉,你这狗奴才还敢胡说?”
再次听到景竹会瘸掉,贾飞又怕又恨,直言道,“殿下,奴才并没有胡言乱语,刚才十五殿下意欲拦住太子殿下,却被太子殿下推到在地,不小心扭伤了,奴才想去找大夫,但太子殿下不准,还和七殿下大吵了一架,太子殿下说不准奴才去找大夫,此事千真万确,奴才不敢有半句虚言!”
贾飞仰首看着景离,眼睛红红的,“殿下,求十四殿下让奴才去找大夫,若然殿下出了什么事,太后娘娘定不会饶恕奴才的,求十四殿下开恩!”说罢,脑袋重重地叩在地上。
景竹眼红红,泪欲落,“贾飞,”
“胡话!”景玄大步走过来,一脚把贾飞踢到在地上,“你这狗奴才胡话什么,明明是十五皇弟自己摔在地上的,你还敢诬害本太子,你信不信本太子现在就杀了你!”说罢,又想抬脚,景离立刻拦住他。
“太子皇兄!”
“景玄,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