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彥勉强点了点头:“算你有理由,那么你呢”?转头质问姜尚。
姜尚咧嘴傻笑了几声:“兄弟,别急,听四哥说,依落小嫂子走的时候叫我和佳佳多多留意思雅和云山,知道他们想领证的打算后,我这一合计也就哄着佳佳领了。你们也知道,我家老头子对姜念玲那是一个溺爱,她一直在老头子耳边叨叨着要把我和丁富生(师长)的女儿丁传梅凑到一块儿,我可不想和老头子硬碰硬,只好偷偷地私下里办事儿,走低调路线。前不久,姜念玲倒追秦哥,居然和丁传梅搞到些下三滥的药,在队里影响恶劣,老头子知道后大发雷霆,直接让她转了业,她回了家后,处处与我妈作对,我家老头子对我老妈那真是爱到骨头里,哪里容得下别人一丁点的侮辱?有一次听我老爹哄我妈,说别人的孩子终究不如自己的孩子贴心,他念着同窗的情义把那人的孩子养大,已仁至义尽,保证近期就把她送出国,不再让她气我妈。我这才扬眉吐气,赶紧来向大家坦白,话说,我到现在可还没有告诉我家老头子呢。”说完还很狗腿地笑着向陈少彥示好。
陈少彥冷蔑地哼笑:“你的理由不充分,谁不知道姜四少无法无天,你还有怕的”?
姜四再次讨好地笑:“兄弟,就当哥哥错了,我不是要帮着云山处理事情吗,想和老二一起给大家个惊喜”。
秦羽撇嘴:“太牵强,什么破理由?你就是不想告诉大家”。这一年多以来,姜尚和秦家老二走得很近,两个人都有相同的音乐喜好,很是投缘,说起话来也更加随意。
姜尚拱手给所有人作揖:“兄弟们,原谅我吧,我这厢有礼了”。
贺楚天一挥手,解了围:“小四,你坐吧,大家也别说了,各扫门前雪,子航和少彥,自己的事,想好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大一发话,都没了意见。
秦羽看气氛低了下去,就主动找些话茬:“哥,那年依落走的时候,你回了部队,没听到你弟弟我重唱经典,今儿,我再来一首,怎么样”?说着又看向贺楚天:“贺大少,现场版的,也是落儿写的,听不听”?
一直没有说话的汪蓝芯兴奋地高呼:“好啊好啊,秦少,快唱给大家听听”,作为一个歌手,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苏子航无奈而爱怜地看着汪蓝芯,心底一片柔软,她那么爱唱歌,却因为自己家里不喜欢有一个总是抛头露面的媳妇而放弃了走到台前的机会,心里一定很失落吧扩张之路。还好,她还能录录唱片。
姜四一听,也是两眼发光:“来,说给兄弟听听,这次我……”
还没说完,陈少彥一手把他拨拉到旁边,狠狠地瞪他一眼:“一边儿去,还没找你算完帐呢,当年是谁说要和我一起结婚的”?
姜尚心虚地不敢吭声,弱弱地开口:“我们一起办仪式不得了”。
陈少彥再次狠瞪了他一眼,对着秦羽说:“哥们,兄弟我也不差,今儿我来露两手,”然后又招呼苏子航过来:“苏三儿,你来弹电吉,我敲鼓”。
秦羽那边也没闲着,飞快地在纸张上写下谱子,递给了两人。
“哟,这歌名挺风骚啊”!姜尚伸着头看了一眼,结果又被陈少彥推到了一边。好吧,你厉害,我惹不起,姜尚在心里默念。
秦羽这时检查了乐器,站到话筒前,像模像样地说:“这首歌的名字是:你是我的妖精,作于依落上大一的那一年”。
我染上了一种叫爱情的病
仿佛沾上了戒不掉的毒
我混乱了什么也分不清
爱过了方知它是真的要命
神魂颠倒得很莫名
不知不觉已深陷其中
牵肠挂肚的感觉无法言明
爱你的心不能再停
你是勾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