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山听得很仔细,“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回到当年,那件案子虽然有疑点,谁能想到黑帮打上我们国家的主意,尤其那时还没有出现grefiend,”路云山突然又想到,明市长居然一直在查此案,疑惑地开口:“明市长虽然在暗中查案,但总会有暴露的一天……”
贺楚天打断他的话:“你派多些人保护明家和叶家。必要的情况下,扰乱他的调查方向,他虽然掌握了一些证据,毕竟还不足够让华坚的人倒台,我们的目标是找到他们背后的大bss”。
路云山看到贺楚天疲惫的神态,打趣他:“亚晨说,由于欲望得不到缓解,你的神经系统会在一定程度上打破原有的思维平衡,未来的一些日子,将会……脾气火爆、焦灼、霸道甚至蛮横,真不知道,依落妹妹再见到你时,能不能忍受”?
贺楚天无奈地仰天长叹:“大意啦,本以为不过是普通的迷魂药,怎么也想不到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我完全相信自己有能力控制住情绪,特种兵严格的意志磨练可不是作假的,这点自制力还有的。”
路云山收起打趣的心情,正色道:“作为首长,脾气爆一些,遇事霸道一些都不算什么问题。关键是依落妹妹,我知道你宁愿忍着也不愿碰别人,你们能不能顺利结合的主导,在于她是不是愿意完全地接受你”。
贺楚天哼哧一笑,避开某些话题:“看样子,你挺希望我变得野蛮点”。
路云山也跟着笑,忽视掉他刻意的躲避:“无所谓。贺叶两家的势力在那儿摆着,你又是咱们国家唯一的野战旅首长,上至国家领导,下到各省市的官员,哪一个不敬你几分,你就是横着走,也没几个人敢招惹你。至于有些不开眼的,还不随你处理?何况,你的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别人不知道,兄弟们可是知道的,前些年,我们年轻不愿意靠家里,宁可自己拼死硬闯;如今,现实让我们的头脑更加清醒,有资本不利用那不是聪明的表现,我们隐忍着自己本性生存的日子也够了,既然我们现在也有了叫嚣的资本,何必再忍?所以啊,作为咱们兄弟的杰出代表,你强势,兄弟们也会活得更开心。”
路云山站起身:“楚天,你对依落有些过于纵容,那丫头明显是个对感情不太上心的主,就算应了你婚事,有了几分情份,总觉得对你少了些激情,趁热打铁吧,就着你这事强了她;依落虽说对感情略显麻木,可是绝对的身体控,一旦委身给了一个男人,她那心也就安分了,就算不如你深爱,起码也不会再爱别人”。
说完路云山离开了会所,徒留贺楚天神思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