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涛汗,偷偷地瞟了眼窝在贺楚天怀里的明依落,捶了下贺峻鸿:“老八,不知道小爷我已改走正途?我们可是下了军令状的,在小弟妹的教导下,我和十三是必须拿到b军年度大比武冠军的”。
“真的、真的吗”?
索晚江和索晚诀眼睛发着亮光就来了劲儿,“十三、十二,听说你们被小弟妹收拾得服服帖帖,给兄弟讲讲,怎么个过程”?
贺峻仲不解,这二人激动个什么劲儿,前年,这俩人调到首都某军校作起了教官,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你俩个兴奋什么,两眼发着绿光,还以为狼来啦”。
索晚江摸了下鼻子,微微收了些笑意:“我们俩本来以为咱家就剩下你们俩个异类啦,还盼望着你们兄弟坚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抓狂吧!没想到,在老九弃暗投明后,你们也终于在贺家祖训的强大力量指引下弯了腰,变了节,想当年,你是怎么嘲弄我们俩的?我们俩收点利息不行吗”?
好吧,话说当年,索晚江和索晚诀也曾是叛逆少年中的代表,他们老爹曾是秦老手下的大将,后来调到首都军区任职,与贺家女一个在军界,一个在律政界,夫唱妇随,羡煞旁人,唯独两个儿子不省心,送到军校吧,在军校打架斗殴,参了军吧,在军队搞个人主义;最后,索大司令一挥手,就把两人发配到了野战团,交给贺楚天练了一年,最终乖乖地老实了下来秦甲最新章节。
贺峻涛和贺峻仲在当时,可是笑话了他们许久。
贺楚天整治了索家兄弟,却没下狠心治这贺氏二宝,让这俩位活宝得意了不少年,见到索家兄弟就得瑟个没完。
索晚江如今是扬眉吐气,“老六,你说咱哥儿俩,不笑个够,多亏啊”。
“别笑成傻子,瞧你那点出息,你神气个什么玩意儿,十四儿,整治他俩这事情,又不是你做出来的,少二百五啦,啊”?
索晚诀没好气地说,倒是对明依落真的很有兴趣,不过,看人家小姑娘那样儿,抱着贺楚天闭着眼,总是睡意朦胧的,不会是……
脑子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小心地询问:“十六啊,你家的宝贝怎么老是那么困啊”?
咦?十多个脑袋“嗖”地全部转移,不少人眼中都要冒出泡泡,尤其是两位大姐,贺依玫立马冲过来,看着依然不受干扰睡得香甜的美女,“难不成,她有了”?
贺楚天的剑眉一紧,鹰眸微利,嘴角微微无力地抽了下,带着些许无奈,语气却宠溺无边:“我家宝贝一向如此,惰性大、脾气大,都不是吹的,千万别让她听到你们瞎猜测”。
“啧啧……”索晚江老多的怨言,“这人啊,真是没法子比,你们说,想当年,公子我在我老爹的棍棒下付出了多少血汗,又是付出了多少体力与智慧才能从小十六手下逃出升天,这丫头可好,吃穿不愁不说,没事了随便练练功夫就那么厉害,猫玩老鼠似的动了动手脚,几个亿的资产进了腰包,你们说气死人不”?
大伙都含蓄地抿了嘴,的确气人!这丫头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妒的!
贺楚天冷嗖嗖的眸子里,射出几道寒凉的光线,带着几分不屑:“有能耐你也像她一样,好让别人钦慕、忌妒、恨死你”。
被自家的老弟咽了,没脾气。
愤愤地转身挽住贺依林的胳膊:“二姐,小十六总是欺侮我,你要为我作主,仰仗自己是个大旅长,老欺压我”。
贺依林温柔地拍着他的手背,好笑地看了眼把视线斜过来的贺楚天,那满脸的鄙夷,还真是……不可爱,安抚着小十四:“你呀,自找的,咱家里谁能得罪起小十六?你这不是自虐吗?何况小弟妹天份高,谁能有意见?狄淼算得上军中一枝花,三五下就被小弟妹打压了下去,可见这天赋一说,还真是假不了”。
贺依玫笑骂道:“看你那熊样儿,行了,也别演戏了,今儿,难得咱们人多,好好地说说话,别竟整些没谱的”。
索晚江厥嘴嘀咕了两声,瞅到冷苍明,眼睛又一亮:“我说,老九,你装什么深沉,这两天都默默无语的,你又不是小十六,别玩儿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