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知道,你也一定会开心,你可要做我儿子的干妈噢,”冯佳佳喜滋滋地说。
“呵呵,”这一次明依落是真的笑了出声:“你怎么知道就是个儿子,你千万别告诉我说重男轻女,否则我会修理你的”。
“哪有,”那头的冯佳佳摸着肚皮,虽说才一个多月,还没有显怀,仍是一脸幸福,“是我老公说的嘛,他的种一定要是个儿子,以后才能做个好大好大的军官”。
“卟哧”,明依落被逗乐了:“这当爹的都没当成好军官,倒是期望起儿子来了,行吧,你们就盼着生儿子吧,你可要注意哟,悠着点,你家那位可是夜夜笙歌无肉不欢的主,小心着点别弄坏我干儿子”。
“讨厌,”冯佳佳那边羞红了脸,“你家首长大人难道就清心寡欲?你也就欺侮我这纯良的小白兔”。
“好吧,我承认,我未来干儿子的妈,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命令你去一边呆着,远离电子辐射,把手机给你老公,我有事”。
那边的姜尚接过手机,“小嫂子,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明依落也不客气,直接地一顿吩咐,临了还嘱咐了一句:“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要绝对禁欲,你可要把住自己,如果精力旺盛就过去帮亚晨,真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小心我让你变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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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依落开着车独自去了医院,她打算回青桐市了,走之前她要会会宋美惜。
明依落来到医院,上了六楼,问明了护士,她知道,许书逸和宋美惜的病房相临,走过615病房时,她隔着门上方的玻璃看了一眼,许书逸平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
停留了约有三分钟,明依落迈步走向了宋美惜的房间。
明依落走进去的时候,宋美惜正半靠在床头喝水,当她看清楚走近之人的面容时,一张本已毁了的脸,变得更加地扭曲可怖。
“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说对了,”明依落清清楚楚地一字一字地说出,嘴角擒着轻蔑的笑,“你的笑话来就不少,如今更有看头”。
“混蛋,你们叶家全部都是混蛋”,恶毒的话从宋美惜已然变形的嘴中讲出,“我会诅咒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噢”,明依落轻盈地搬起一把椅子,坐在了离床不远的地方,“诅咒有用的话,我想……你早就成了地下亡魂”,抬眸看了看那张疤痕满面的脸,“本来你的灵魂就够丑,如今,老天连外表也不愿意再施舍给你,你说,这诅咒,诅的是你咒的是也是你,你还这么卖力地瞎起了什么劲儿?连你儿子都被你的孽缘所累,你说这天是不是很公平”?
宋美惜阴毒的眸子中,似能将蝎子融化,恶狠狠地问道:“是你,一定是你,我和书逸才变成今天的样子,我要杀了你”。
明依落不屑一顾地哧笑起来,“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想要我死?你现在还可以指望谁?你那个哥哥?这人要是笨起来,还真是可怜的紧,我劝你别作梦了”。
翘起二郎腿,调换了个姿势,“有件事,你也许很快就会知道,在我走进这里的那一刻,怀梦市的所有网路上都会出现一幕非常过瘾的av秀转播,男女主角虽说不是靓女俊男,可其中的女主也是最近的热闹人物,虽说年纪不小了,可在子竹阁里的激烈程度,绝不亚于少男少女……”
明依落一边说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宋美惜,但见她,那双恶毒的眼睛里,霎时被恐惧侵袭,瞳孔木然地放大,惊滞后是突发地疯狂,她猛得撩开被子,朝着明依落扑去,嘴里还大叫着:“你个贱人,我杀了你,你们叶家的人都该死”三国之太极演义。
明依落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攻击,潇洒地随手一挥,就把宋美惜拍倒在地。
明依落拍拍手无限婉惜地说:“说你笨,你还真挺配合,想当初,你绞尽脑汁毒害了我
大姨,你那会儿的阴险狡猾、不动声色怎么都不见了?难道说,这些年,吃了太多的铅”?
明依落一脚踩上她的另一只手,蹲下来,讥讽地轻哧,“你说,以你之道还治你之身的味道如何?”
宋美惜爬伏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恨中带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明依落,恶毒地纵声笑出来:“哈哈,亏你们叶家和许家还是豪门大家,想不到吧?我一个陪护竟然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地把叶芳折磨死?知道为什么吗?”
明依落毫无情绪地“噢”了一声,挑高了眉:“不防说来探讨探讨”?
宋美惜粗喘了几口气,冷笑:“从我对叶芳下手的那天开始,就料到了今天,既然我注定了要死,不防告诉你,许家的魏妈一直暗恋许老头子,甚至还趁着那老头子醉酒和他春风一度,可是许老头子事后根本就不知道,谁都没有发现,魏妈的儿子伍为国很像那老头子吧?哈哈,只有我知道,魏妈怕事情败露,许老头会把她们母子赶出去,所以,不得不帮我毁了一切毒害叶芳的证据,其实,我也不过是在叶芳的吃食里放了一些产妇绝不能碰的东西”。
宋美惜回忆起过往,颇有些得意之色,浸了毒的眼里,是疯了般地狠,说完那段话后咧开嘶哑的喉咙大声地嘲笑。
明依落倒是没想到,还能扯出一桩秘事,如今,许老爷子走了,这魏妈仍然守在老宅,细细想来,二十多年,魏妈一直勤勤恳恳,十年前死了丈夫,与儿孙和乐融融,丝毫看不出非份之想,对许书轩关怀备至,对老爷子尽心尽力,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要求,对伍为国的事情也保持缄默,不知道她是否也有过悔恨?
明依落陷入沉思,被她踩着的宋美惜想用力抽出手,却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