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蝶芯一征,之后是会心一笑:“我一直纳闷贺旅长为什么会喜欢你,嗯,应当是爱你十年如一日,实话实说,我被特种大队劝退后,一直在你们周围观察你,虽然我在梁家不算受宠,但也是有一定的实力的,深入地了解了你们各自的过去,我原本是很不服气的,到再在,我反而庆幸自己的放手,否则我会像我堂姐一般不可自拔。”
梁蝶芯撩了下耳边的发丝,把它们掩到耳后,接着又道:“我无意中知道了爷爷和大伯他们的一些行为,也难怪贺旅长对我们姓梁的没好感,他们私下里走私毒品,还和远东一些黑道上的大帮派有合作与联系,具体的合作事宜我是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会在元旦有个小动作,真正的行动计划在春节狐狸,干嘛呢最新章节。”
贺楚天带着些许的深思看向梁蝶芯,“谢谢”。
梁蝶芯释然而笑:“不必,我虽然痴迷于爱情不可自拔,却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好军人,曾经年少疯狂也就算了,如果再执迷不悟才是真的不可原谅。”
明依落真心地带着关怀问道:“你离开部队后……这几个月都在做什么,今后的打算如何”?
梁蝶芯摇摇头:“不知道,我父母本就依托于爷爷和大伯,他们如果真的倒了,我父母和我也就无家可归,如今我又离开了部队,十年啦,我整个人都在部队渡过,自己还能做什么,其实真的很茫然”。
明依落略一思索,看了眼身边的贺楚天:“如果你不嫌弃,或者信我,到我的公司来吧”。
梁蝶芯有些意外,瞪着大眼笑问:“你信我吗?我毕竟是梁家人,或许我给你假情报,也或许我有什么其它的心思”?
明依落笑地很放心,语气中也存了几分得意:“信,何况有楚天在,你也动不了手”。
梁蝶芯很是释然地笑着:“你倒是不客气,这样说也不怕伤我的心”。
明依落大大方方地揽上贺楚天的臂膀:“既然你看透了,自然不会再迷恋他,这人并不如外表看着光彩照人,每个人都有他的……”明依落歪头想了想:“每个人都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他是一根筋的人,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认定之事以外的情况,所以,你看破了,便是你的幸运,而没有看破的……结局就不可知了”。
梁蝶芯眨了下眼睛,心中仍然有那么点不舒服,神情变得有些幽远,眼神也带着些迷茫:“也许,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会磨难重重,得到对方是幸,得不到要不成伤,要不……”
梁蝶芯似是猛然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幸好是贺旅长先爱上了你,只有他先爱上的人,才会……”
梁蝶衣又打住了话语,神色已渐渐清淅起来:“爱情本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很多时候都是莫名其妙地动心,有的人执着,有的人放任自流,有的人又如花儿那般一季一开……爱情是什么?有多少人能说得清楚,它或许是一种责任,也或许是一种缘分……总之它就是一种复杂的存在。”
梁蝶衣再次笑了笑,带着某种释放与放松:“爱情之于贺族长,可能是一种对生活的期待吧!而你恰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给了他期待的理由与所有念想,即使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便爱你爱到了心里,像贺旅长这样的人,只有先爱上了,才会一门心思地认定,将爱情进行到底”。
与梁蝶芯分手后,贺楚天和明依落回到了冥天。
路云山和肖亚晨在,姜尚此时却在家里老老实实地侍候着怀了孕的老婆,而陈少彥也终于有了消息,因着他最终答应首长们的要求,两年内暂不退役,所以又恢复了他的通迅设施。
路云山一向娇娆的笑意挂在脸上,笑呵呵地看向贺楚天和明依落:“来的正是时候,我们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与德兰方的乔连络上,就k了”。
明依落看着路云山的笑,感觉很碍眼,带着丝不悦:“我说,路大哥,你能不能别整天的挂着那讨人烦的笑?我们思雅就算是身段很娇媚,可脸上也没有天天笑得和个花痴一般吧?就你这笑,指不定哪天又招惹上一堆什么烂柿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