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竞技大赛得冠

严军东暗自摇头,还真是沾不得这丫头的光,“好吧,是叔叔错了”。

明依落摸着小脸,皱眉道:“叔叔,看了这么久,我也乏了,想打个地方眯一会儿”。

“好吧,”严军东挥手招来警卫员小李:“你带她到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下”。

“是”,小李知道这是贺旅长的媳妇,也是自己首长的侄媳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道:还真是漂亮!前几次都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今天这一近观,大赞这贺旅长的夫人真是没的挑,怪不得贺旅长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在这姑娘面前温柔得要命。

只是,在明依落进到办公区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曾树。

曾树显然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明依落,竟是有几分激动,自从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自己开始患得患失、飘忽不定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这个已婚的女子动了情,还不是一般的情动,那是几乎可以要了自己命的致命情毒。

曾树此时便是心撞如鹿,砰砰地跳得飞快,那种七上八下的紧张感便如激荡的湖水一样难以平静,好不容易稳定下情绪,隐忍着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然后是打量着她一身的军装:“早听说你是德兰方的特别研究员,还是名誉上校,本还有几分不信,可……”,曾树转而一笑,又道:“很漂亮”。

明依落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思虑,面上还是含着笑:“没想到曾市长竟也会出现在这里”。

曾树忙说:“我原本也是一名军人,只不过家里希望我从政罢了,李师长本是我的老上司,今日路过青桐市,便顺道来看望一下他”。

“噢”,明依落并不在意他来干什么,八杆子打不着的人,随意在点了下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曾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是伸了伸手,那手便停在了空中,只是痴痴地看着那抹俏丽的身影,心中有一刻是疼得无以复加。

损角处的江子震始终是站在暗角,看着曾树那落漠的背景,不由得拧紧了眉头。他与曾树、狄荣是xx陆军学院的高材生,被誉为“铁三角”,他们都是热爱军队的人,却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自己的钟爱之地。

曾树对自己的要求非常严格,向来优雅而淡然,能够笑对一切困难,却是眼高于顶,一般的女子难入他的法眼,他还曾戏言,说他这辈子难有爱情。然而,世事难料,他的爱情来得竟是如此匪夷所思。可是……江子震自嘲地一笑,自己何偿不是?他们这组铁三角不仅脾气相投,就连看女人的眼光也很一致,狄荣对待明依落的感觉也不简单,可……无论他们三兄弟如何,那个女人都不会属于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自己与狄荣或许会看得开,但,曾树却不见得会……

江子震有些困难地喘了口气,整理好心情,故意忽略掉曾树的异常,轻松地问道:“阿树,你怎么在这里,老领导等着我们呢”。

曾树一下子醒过神,掩饰着尴尬的神态,繁乱地掏出一支烟,“噢,我想抽支烟,坐了一路的车有些烦闷”问龙纪。

曾树迅速地点燃了香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抬头看向天空:“子震,你说我们这些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我为了家里去从了政,你为了你爷爷经了商,都以为狄荣那小子能坚持到底,却败在了他那个宝贝妹妹手里,不得不先考虑经济问题”。

江子震也点了一支放进嘴里,“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啦,既定的事实多想无益。阿树,我们一直在为了别人生活,可是,从今后,我们应当多为自己想一想”。

曾树笑着,嘴角却咧出一道嘲讽的口子:“能吗?以前,我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自己还有什么能够追求,可今天,我忽然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能让自己心动的东西,就算是得不到,我也想远远看着她”。

江子震讶然地看向不遮不掩的曾树,有些征愣。

曾树则将手中的烟头弹进了垃圾箱,冲着他灿然一笑:“子震,我的心思瞒不过你,而你的心思也瞒不过我,我们彼此是一样的人,何况,我也不想在你的面前掩饰,所以,你不必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江子震释然地笑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双脚:“这双脚曾经踩过不少的土地,唯有在这片土地上,才感觉踏实自然,你和我的确是一类人,只是,阿树,你比我更执着”。

曾树摇着头转身,江子震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也知道他在故作无事,“走吧,我们去见见老领导,听说今日是b军的大比武,如果可能,我们不防也去观战一番”。

江子震也将手中的半支烟扔进了垃圾箱,紧走两步跟上了曾树:“阿树,你真的只是想看看大比武吗”?他们原计划是要在两个小时后离开的。

曾树的两道浓眉泛起柔柔的涟漪,似是染上了些邪气的气息,看向江子震:“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给某人添些堵”。

贺楚天是个善于观察并且发现问题的人,他那天的举动必然引起了贺楚天的猜疑。他心怡的女人既然已选择了这个男人,他也不会死去活来地纠缠不放,何况他也没有道理去纠缠,他们的相识早于自己,只能恨自己的迟到。

江子震吃惊地瞅向曾树,他的脸上似是带了抹不怀好意的笑,无语地吸了口冬日里的凉气,努力让自己的脑袋保持着清醒,“阿树,你还真令人意外”。

难得曾树也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举动,陷入爱情里的男人有时候可笑得可爱。

明依落在严军东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睡了有两个小时,被贺楚天叫起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

贺楚天轻柔地将她揽在怀中,拍着还有些憶怔的她说:“肚子不饿吗?”

明依落努力挣开双眼,抱住贺楚天的腰:“老公,好没意思呢,我想姥爷啦,也想妈妈,我想回家”。

贺楚天不舍得哄着:“好,我们过两天便回去,大比武结束后我便申请假期,我们一起回怀梦过年”。

明依落靠在他的胸前点了点头。

贺楚天拿起外套给明依落穿上,“宝贝起来,决赛半小时后就要开始,作为特别嘉宾的你一定要出现,舅舅和叔叔都在等你”。

明依落有点不开心,厥起嘴:“贺峻仲肯定是第一,有什么好担心的”。

贺楚天手里的工作不停,帮着明依落带好帽子:“这么肯定,为什么是他”?

“很简单”,明依落此时已清醒,拍了拍脸,睁大眼睛:“贺峻仲耐力好过贺峻涛,他们俩个若是聪明的话,一定会有一个保持体力,而另一个则为他清除掉所有障碍,这是战略;作为舅舅的儿子,自然不能是他们俩个来决赛,要考虑到全军的影响,这就是政治我就一阴阳先生。”

贺楚天笑得温柔,抓起她的小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爱恋地搂住她,递了杯水:“我家宝贝最厉害,什么都看透了,正如你所料,的确是贺峻仲和名星营的营长对决”。

明依落喝了两口,随手将纸杯投入垃圾筒:“走吧,作为特邀贵宾,还是贺峻仲的指导老师,我不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