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别理他,我给你报仇”,明依落恶声恶气地对着许书轩挑衅,直吓得许书轩心肝乱颤。
“别,三儿,我错了,我这都是高兴得晕了头”。
许书轩苦了脸,回来之后,姥爷和着一大家子的人已把自己痛批了个够,对明烟和孩子那叫一个疼惜,而自己是到哪儿,哪儿嫌弃,好不容易抓住叶凯诚掰回点面子吧,又让妹妹看不过眼,若是这丫头再存了找茬的心,自己可就真是比叶凯诚还要苦呢。好歹人家小莫现在和老大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可自己呢,明烟可没有答应自己的求婚,宴会上的说辞根本就是自己瞎说的。
知道许书轩就是自己胡说。
叶凯诚握起拳头,捶着自己发胀的脑袋:“别逗了,一个三十岁,一个也二十大几啦,别整天拌嘴,咱们三个人,各扫门前雪,三儿啊,你过去和楚天好好地说,可不许闹脾气,楚天有多疼你和紧张你,你自己最清楚,别为那些个小事儿吵架”。
明依落心中一暖,笑道:“放心吧,哥。他再生气也不会凶我的,何况,我也阻止不了别人的心思,我只管好自己便是,你也不必为我担心”。
“妖精!这就是小妖精的下场,招惹的男人一个赛过一个得厉害,咱们的贺大旅长有得受啦”。
明依落准备离去时,许书轩在她的背后又开口调侃,明依落随手撩起玄关的抱枕,飞射向许书轩,“老二,你就等着被明烟虐吧”。明依落回到卧室的时候贺楚天正站在阳台上抽烟。
明依落并没有打扰他,转身进了浴室,待她出来的时候,贺楚天已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已洗过了澡,头发还微微湿着,睡衣的里面竟是空的,露出的一截胸膛出卖了他此时的衣装是多么得引人气愤。
明依落微皱了眉,刚才并没有注意到他穿得如此清凉,只以为他心情烦闷借着香烟抒发一下心绪,却不料他竟是洗了个战斗澡后,只裹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就那样站在寒风中,也不怕生病!
明依落有些生气外加心痛,拿起一条干毛巾,胡乱得擦起他的头发,嘴中还埋怨着:“傻子吗?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成心让我难过”?
贺楚天也不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明依落,眼睛一眨也不眨,大手揪住她的小手,就这么静止下来。
明依落从起初的不知所谓,到接下来的惊心不已,贺楚天始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明依落心中警铃大响,担心地用另一只手拍着贺楚天的脸颊:“楚天,楚天,你怎么啦,快说话,你别这样好不好”?
就在明依落不知所措之时,贺楚天陡然将她整个身体搂住,起身将她压在身下,力道掌握得很好,并没有压疼她,眸子里的光,深暗而温柔,似又带着一丝疼,“告诉我,会永远爱我,是不是”?
“是”,没有任何犹豫,明依落自问已算是很了解贺楚天,外表强悍却内心孤独,并不如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对于他所爱的人,他是全心地付出与给予,同时也极易受伤,因为年少时对家庭的不确定。
贺楚天紧紧赚着她的手,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顿时便如得到了奖赏的好孩子那般,笑得春暖花开,愰得明依落的眼睛不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的老公美得人神共愤,难怪有那么多的美女趋之若鹜,即便知道是飞蛾扑火噬道最新章节。
记忆中深处的贺楚天犹如古希腊的忧郁王子;十年后再见,他如高傲的现代皇家贵族;又一次离别后的重逢在德兰国,他已然是个冰冷的酷哥,不再在人前展露笑颜,只对她才会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