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心有千结情难自知

明依落猛睁开眼,清澈如水的狐狸眸中一点点扩散出笑意:“好”。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吧?有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好,任何事情的发展都有它出现的缘由,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她不会自寻烦恼,为这些事情纠结到底。

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身,“楚天,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我不值得你信任,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与财富,不有才华,即使你真的瘫痪了,也会有数不清的女人为你梦碎,为你痴迷,我不以为自己有什么理由放弃你”。

“是我做的不好,”贺楚天心疼地抚着她的长发,“都是我自己的心魔作怪,宝贝如此美好,我怕自己会拖累了你”。

明依落气急,小手狠狠地拧了把他腰上的肉,虽然疼,可贺楚天还是忍着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明依落抬起明显带着委屈的眼睛,眸子里水意泛滥,“还是不相信我”,明依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本不想再追究下去的,眼泪却不听话地哗哗流下。

这下可苦了贺楚天,手忙脚乱地哄着,一个劲儿地道歉,“宝贝,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小心眼儿啦,好不好,别哭,我心疼”。

明依落可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痛哭流涕,一直以为自家的宝贝强悍无人能比,即使她外表看起来柔弱,其实质是很坚强的一个人。因为了解,所以他在很多时候放任着,旅途她去做一些她喜欢做的惊险刺激的事情。

即使再强的女人,在她爱的男人面前,也会撒娇耍沷,明依落当然不会例外。所谓得理不饶人,便是如此。她定要他牢牢记住今天,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小心眼儿,再怀疑自己。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慌了神的贺楚天左右是哄不住的,索性低了头以唇封住了那哽咽的小口。

明依落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本想推开他的,转念一想,便又忍了下来,任他边吻边道:“宝贝,不要哭,乖,全都是我的错,打我,骂我,都好”。

明依落本就不是爱哭哭啼啼的人,听得贺楚天笨拙的语言,心里也平衡了许多,这男从之间,本就是那点事,两个人都放松了,心里没有了疙瘩,便也就开始了柔情蜜意。

当下,明依落也不矫情,睁着美润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四目相对,透过水雾盾到他眼中的心疼、愧疚、温柔,轻轻闭上眼,开始回应他的情动。

一番热吻过后,两个人平定了情绪,贺楚天紧紧拥着怀中的宝贝,轻吻着她的长发,“宝贝,再等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老公会很快将欠你的连本带利都还给你”。

“无耻”,明依落笑骂着:“男人是不是没事就都想着那事儿”?

“我只想你,七天七夜好不好”?

黑了脸的明依落,恼怒地扬起脸,手轻拍在他的胸口,“淫靡吗?不正经”。

“我若每日只与你纯睡觉,你会乐意吗”?贺楚天恢复了以往的淡定后,首长本色也就开始发挥着本能的优势,再次紧了紧怀中的人,轻轻哄着:“乖,最近你都没有休息好,全都是因为我,我心痛,好好睡一觉,嗯”?

想想也是,这一阵子真烦心。明依落枕在他的臂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这一次的梦,却是好梦。

第二日,明依落和贺楚天协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知道,原本自信、沉着、贵雅的贺楚天又回来了。

肖亚晨终于松口气,耸耸肩:“这下,我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明依落歉意地点头:“最近你是真的忙坏了”。

贺楚天轻淡一笑,眼中有谢意,可嘴里却并没有说出,仍是一如既往地道:“放你一个星期的假”。

肖亚晨得意地看向姜尚:“哥们儿,兄弟没白忙,你小子继续”。

姜尚一头黑线,幽怨地看向贺楚天:“老大,为什么没有我的份儿?佳佳生孩子的时候,你都没有好心地放我假,咱们可不能区别对待”。

肖亚晨拍着不服气的姜尚,“兄弟可是连着轴转了大半年,哪有你小子幸福?享受着艳福不说,还有娇妻孩子在身旁”。

姜尚一听这话,赶紧和肖亚晨使眼色,可为时已晚,明依落质问的眼神已是直勾勾地盯上他,还喷着火:“什么艳福”?

肖亚晨自知说走了嘴,嘿嘿一笑,便缩一边当乌龟去。

姜尚狠瞪了两眼肖亚晨,狗腿地笑道:“小嫂子,别生气,我哪儿敢对不住佳佳呢,她可是我的心肝呢。还不是姜念玲那主儿给我惹的,一次不行还来了第二次。她在国外的时候认识了咱们怀梦市新任副市长的女儿,名叫陈子佳,她们两个也不知道犯什么神经,有次跑到了纯尚,正好我去整理报表,这不,见了一面,那妞便一直缠着我”。

明依落想了想,爸爸市长任期已满,已生了退休的想法,可是上面未批,仍然要求爸爸继续担任市长一职,若是同意调到省里,也是可以的;爸爸是不想的,想多陪陪妈妈,爸爸便又审请退居二线,可上面还是不肯,只允许爸爸暂时放假。爸爸以身体不佳的理由暂时放开了一切职务,由新提拔上来的几位副市长分管。

新上来的副市长中的确有一位姓陈。这都是什么事儿?明依落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姜尚一番,看得姜尚直发颤。

直到贺楚天发话,明依落这才把那逼人的眼神收回。

贺楚天无奈地看向这个护朋友似乎胜过自己的宝贝,心里挺不甘,当然,也有几分傻劲的成份,“落落,你这样看着那个小子,首长我会吃醋的”。

明依落当然知道贺楚天是在为姜尚解围,虽然收回了发狠的目光,却还是追问:“你心里有没有别的想法”?

“天地良心,我要是有什么歪想法,天打雷劈”!姜尚义正亚辞地保证,随又小声地喃喃:“这都什么女人嘛”。

这话可是引来了贺楚天的冷眼,姜尚无力地又赶紧地解释:“我这不是在说那陈子佳吗?我就见了她一面,连话都没说两句,就和姜念玲呛了两句,连她长什么样子,少爷我都没有记得很清楚,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