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贺楚天的浓眉微皱,“你什么时候和他那么熟悉”?

“我一向有很好的男人缘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看向冰雪般冻住的脸,无奈:“杰森和我是姐妹”。

“再和你是姐妹,他也是男性生物”,贺楚天慢慢穿过咖啡杯抬起眼,“谁知道他是真的基友,还是假的”。

“首长,咱们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您老卖萌也不能总选这么无聊的话题吧”?

淡淡地扫了一眼明依落,贺楚天轻哼一声,“宝贝,既然你不喜欢我说话,不如我们作运动”?

看着那张完美腹黑的脸,明依落抽了下眼皮,“首长,您能不能别太无耻?”

“好啊”,贺楚天迅速回应,“换你下流如何”?

明依落压着的一口咖啡差一点喷出,眯着眼斜瞪着那个挑衅着看向自己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贺楚天,你有够没”?

“没”,依然是神色如初,贺楚天嘴角弯着长弧,意识到自家的宝贝有点处于抓狂的边缘,软下声:“好了,不逗你玩儿啦,乖啦,休息会儿,晚上又是一通应付”。

“钟家的生意与冥天有牵扯吗”?躺倒在床上的明依落,问着身边的贺楚天。

“有一些吧,像钟家那种家族难免涉些黑,在国外的黑道上也是有些地位的,老爷子可是老牌资本家,那时候到了国外,不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会被外国人欺负”。

明依落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抱着贺楚天的胳膊就想要小睡一觉。

只是,在她快要入眠的时候,贺楚天突然在她耳边说:“宝贝,这次被邀请的人中,有不少是混黑的,你行事要注意些,业君则也会到”。

明依落强睁开眼,笑:“你早得了消息吧?还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我本想着推掉的,谁知道他们把请帖送到了外公这里,那老爷子和外公有几分交情,我在年少的时候见过他几面。记得他的儿子在国内出了点事,是外公出了把力将人救下的。我记得那年的自己也就十六七岁吧,刚入了军校,老爷子的儿子被折磨得不轻,那一年,老爷子的儿媳、孙子、孙女全部回了国,都守在医院,就怕不行了,还好,他儿子命大,挺了过来。说起来,贺家算得上他们家的恩人”。

明依落兴趣有些上来,“这是来报恩的来了吗?不会是多年以后,孙女成人,想着以身相许吧”?

“胡闹”,轻拍了拍明依落粉润的小脸蛋,“不瞌睡了吗”?

“好吧,”明依落有点失望,想着能扒出些好玩的事情,人家却不说了,“别被我说中了,到时我可是不理你的”。

明依落这个乌鸦嘴,还真是说中了,自然这是后话。

钟贵儒的儿子名叫钟越强,生有一子一女,子名钟烨,女名钟怜仪。此次,钟贵儒携着儿子和孙子、孙女回到青桐,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与贺家结为姻亲。

钟烨时年二十八岁,钟怜仪二十三岁。钟贵儒回国后,从侄子那里已大致了解到贺天林家的情况,一个下午唉声叹气个不停。钟家强好笑,还是劝:“叔叔,您也别太难过,贺家不是还有其他人吗?再说了,现在也不是过去的老观念,孩子们的事情,都由他们自己的喜好决定”。

钟贵儒回忆着很多年前的事情,感慨万千:“我对那个小子印象非常深刻,若是有这那样的外孙女婿,我这脸上也风光不是?不是说其他的孩子不好,只是我对他的记忆太过美好”。

钟华强笑着说:“叔叔,您老可别做强求的事儿,那孩子可了不得,他的媳妇也不是好惹的,背景也很强大,贺老爷子对那姑娘喜爱非常,您可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否则,这朋友岂不是都做不成了”?

“我知道,”钟贵儒无奈地说:“今晚我倒要好好看看那个丫头有什么过人之处”。

钟华强担忧地问道:“您可别过火,说到底这是别人家的事儿,您没什么资格去计较,据说楚天对那丫头宝贝着呢”。

郁闷的钟贵儒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都怪我,在国外的时候,我常和仪儿说,让她将来嫁给那位大哥哥,别忘记那个哥哥,这么多年来我只看到了仪儿的成长,却忘记了那小子其实已到了而立之年,晚喽”。

钟家强有些不能理解老爷子的想法,“叔叔,这都什么年代啦?您还来这套,仪儿难道就答应”?

钟贵儒叹:“仪儿可是个乖巧的孩子,听话着呢”,这些年来,我总在她的耳朵边念叨,看得出来,那丫头也是有些动心的,若不是她那个不争气的爹总是找事,我也不至于晚了三年才回来“。

”叔叔,您就别再瞎着磨了,您就是早十年,那也没戏。我听说,贺楚天那小子,早就盯上她那小妻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