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谈话中,贺天林已然知道钟贵儒想要回国发展的意思,可笑的是,这个老家伙居然想一步登天,即使想一步登天也无所谓,居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家的人身上,真是痴人说梦。
贺天林一直知道自己的外孙很不简单,至于不简单到何种地步,他就不得而知了。冥天是楚天一手创办起来的,这个他知道,可冥天的势力究竟有多大,他还真是一点也不清楚。自从明依落那个丫头去了龙家后,冥天的部分实力才暴露出来,众人这才惊悟,原来冥天的所有人竟是这么几位年轻人。
钟贵儒时不时的试探令贺天林暗自恼火,直怪贺楚天没有事前将这个老家伙的底掏给自己看,心里直骂那小子混帐。贺天林不愧是老革命军人,对于和敌人玩游击战术还是很有心德的,你说东,他就说西;你说西,他就说东;整得钟贵儒硬是没脾气。
贺天林瞅准了时机,大笑着说:“钟兄弟,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那帮小子啦,我必须过去看看,还真是想他们啦”。
说完,也不管钟贵儒是个什么态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真他娘老子的麻烦人,总算是摆脱了。
钟贵儒本还想追逐着贺天林而去,却被一直悄悄地注视着他们的孙子钟烨拉住,“爷爷,贺老爷子明显已恼了您,您万不可再强行说妹妹的事情”。
钟贵儒敛了神情,低声问:“贺家是我们打开国内局面的最好倚仗,钟家强已不得我们所用,可,看起来,贺楚天对你妹妹是一点也没有兴趣”。
钟烨长得并不是特别英俊,但还算有型,可以称为型男,只是两只眼睛够狠辣,总是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以我的观察,妹妹若想凭借感情征服贺楚天,恐怕是不可能的”。
钟贵儒不由得销紧了额头,这种情况很不妙啊,钟家在美国和英国的势力频受打击,不得以,他才想到带着孙子和孙女回来拼上一拼。
钟烨现在已是钟贵儒的左右手,接着说:“爷爷,要想得到贺楚天的垂青是不可能,可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钟贵儒忙问。
“第一种办法比较极端,就是杀掉明依落,当然,这并不适用于我们,我们毕竟初来乍到,何况又不是我们的地盘儿;第二种办法,就是促成妹妹与贺楚天行其好事,要做得高明,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即要瞒住明依落又要让贺楚天对妹妹存了歉意,只要我们能拿住贺楚天的把柄,不怕他不对我们另眼相待”。
“有道理”,钟贵儒点头,这才舒展开眉头,可转而一想,又担心道:“想做成这件事情,我们还必须要钟家强的帮助,我曾试探过那小子,看样子,他并不赞成”。
“爷爷,凡事都讲求一个利字,只要对他有利,我不信他不点头”,钟烨自信地笑言,抬头看向都竟相围过去问候冥天股东的人群,眼睛又一眯:“冥天的势力太过强大,我们必须智取,爷爷,你千万不要在贺家人面前再提起小妹的事情”。
“嗯,好”,钟贵儒也看向那潮涌般的人群,YY无限,幻想着钟家早晚有一天吞下冥天的美好局面。
贺天林走过来的时候,一票人都非常恭敬地敬了军礼,虽然目前服役人员只有陈少彦,大家还是如以往一般行军礼至敬。
贺天林简单说了两句,便走了开。找了几个老家伙谈话,当然,这些老家伙中有那么几个是涉些黑的,贺天林无非是威胁两句,恐吓两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么多年的打黑反黑,这帮人依然还是活得很好,自然有些现实的因素困扰,既然无法根除,自然就会严加看管。多年的交道下来,贺天林也不认为这群人都是纯粹的坏人,有时候,这些人似乎比那些伪君子真小人更可爱一些。自家的孩子和外孙和这些人的后代们可没少交过手,还是自家的外孙棋高一招,一直压着他们,并且还让他们心服口服,这可是贺天林平生最为得意的事情之一。
贺楚天一直微笑着注视着明依落,见这丫头并没有因为自己五个兄弟的突然出现表现不愉快,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这只是现在没有当场发彪而已,贺楚天可是非常清楚自家宝贝的实力的,回家后,一定不会善罢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