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明依落纳闷地问道:“我们见过”?

谢梓良笑:“见过,只不过弟妹并不认得我”。

明依落低下头默默地回忆起来,路云山打断她的思路,“依落妹妹,你管他那么多?见过你的人多了,你都能想起来吗”?

明依落眨了眨眼,摇头:“不能”,接着倒也不打扰他们的谈话,站起身:“你们谈,我去看看外公”,贺楚天点点头,贺峻仲也跟着道:“我也陪弟妹飘一圈”。

贺楚天目前明依落和贺峻仲走远,收回了视线,示意侍应生给每人递来一杯红酒。

贺楚天摇了摇手中的酒,“我这招敲山镇虎似乎没起到作用”。

谢梓良本是个聪明人,只一句,便想了个通透,放入嘴中轻抿了口红酒,眯起眼:“你的意思是,钟……”

“不可言说,”贺楚天极快地打断谢梓良的话:“有些话,说出口便没了意思”。

谢梓良睁开精明的眼,“我们谢氏与钟家的本就行驶在两条平行线上,互不相干,”他这算表了态,“不过”,话锋一转:“我外公特邀了贺老明日参加他的谢恩宴”。

在场的男人这才猛然想起,谢梓良的母亲本是曾子往的干女儿,说起曾月妁,又是一段辛酸史,她本就是曾家人,嫁到谢家后,不得谢洪滨父母的看重,几年后,谢父受不了家中的争吵,就有了外遇。这时,曾子往高调到B军,曾子往得知自己的侄女受了欺负后,大张其鼓地认了曾月妁为女儿,同一时间安排曾月灼离了婚,并且刻意打压了谢家的生意,谢家就一直半死不活地存着一口气。而当年插足于谢洪滨婚姻的女人至今也没有得到名份,曾月灼据说后来再嫁,与现在的丈夫和曾子往住在一起。曾子往年青的时候,曾经失去过一个女儿,所以特别看重这个女儿,而这个女儿也争气,离了谢家后活得也是风生水起,和如今的丈夫相亲相爱,对曾子往也是非常孝敬。

谢家本就以祖传的蜜汁腊肉发家,至今已有几十年,没有了政府的支持,生意只能是维持个小康,谢洪滨的父母一直是后悔不已,却已是追悔晚矣!看着曾月灼开了家与自家一样的熟制品公司,他们是跪求也好,低声下气地挽留也好,过去的风光都再也回不来。

后来,谢洪滨与曾月灼达成协议,谢家的生意在谢梓良年满十八岁后,便统统交给他,而曾月灼也承诺,只要自己的儿子接管了生意,便会扶持儿子将生意做好。

事实上的确如此,谢梓良接手后,谢家的生意迅速回温。谢洪滨和情人非常眼热,一方面妒恨曾家欺人太甚,另一方面恨自己当年承诺过无论和谁在一起,绝对不会再娶,即使生下了孩子也不得威胁到谢梓良和谢梓棋兄妹的地位。

眼巴巴地看着谢家的财产都归到了谢梓良的名下,就想到了各种方法去谋夺,当然,第一动员起来的大将就是谢梓良的爷爷。可惜的是,谢梓良兄妹早已看清楚了谢家人的嘴脸,对他们是不屑一顾。谢家人哪里敢逞强?因为有这两兄妹的存在,自己家的生意还在,即使权力都到了孙子那里,可孙子也没有亏待了自己,老人想通了这一点便也不再多说一句,这可是急坏了谢洪滨和情人,他们二人可是还生育了一子的。这到时候拿什么来养活?不能入谢家还说得过去,可若是连一点残羹冷炙都分不到,不是白忙一场?

于是谢洪滨这位情人就打起了谢梓棋的主意,差一点将她送到某政要的床上,幸好贺峻涛伸手帮了一把,这一帮倒好,将谢梓棋就帮到了自己的床上。谢梓良知道这事儿后,杀罚果决地将自己父亲的情人和儿子送回了老家,至此,谢洪滨彻底老实了下来。虽然也怀疑那对母子的死亡原因,可就是不敢往深里想,如今的他,只要一看到儿子那阴狠的眼神,他就忍不住哆嗦。

谢梓良的手段自然也是非比寻常,与贺楚天虽然没有太多生意往来,但私交上也算是不错,国内最保全的防护系统谁人不知是出自冥天,谢梓良自然也不会错过与冥天接触的机会,一来二往,两家人也算是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