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是需要靠姻亲来巩固地位的,错综复杂的关系,相互间牵连纠缠,大多数为人子女的年轻人,都会有一个观点,便是趁着年轻极时行乐,一旦迈入婚姻的围城,便再也不得自由,本就是彼此利用又倚仗着,自然不能在自己的身上出现太多的意外,所以,很多的年轻人在钱与权,爱情与势力间,妥协的妥协,自暴自弃的自暴自弃,愤世的愤世,无奈的无奈。

即使结婚是因为利益,有的人选择了忠诚,聪明的去努力欣赏另一半的优点,如此一来,皆大欢喜;而有的人则选择了消极的抵抗方式,包养情人也好,浪迹岁月场所也罢,最终的结果,不过是共同悲剧。

人生中其实有太多的哲学,当你不能对抗时,应当学会接受,而不是强行的敌对,你一旦陷入无边的痛苦挣扎,便只会越来越迷茫,有人会一蹶不振,放浪形骸,有人会破罐子破摔,至此慌残。

今天到场的很多人都是奉父母之命而来,有的人表现还算是中庸,有的人就是玩世不恭;大部分的姑娘就抱着比较期待的心情,毕竟女子不比男人可以放荡。如果真的能见到喜欢的人,也还是一种不错的机遇。

作为今天宴会的主要角色,钟贵儒带着钟烨和钟怜仪可是姗姗来迟,当然这是他故意为之,也是他的策略。

曾子往热烈地欢迎了他们的到来,其热情真不是一般的高,激动地拉着钟贵儒的手就是不肯松,一个劲儿地追思过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是高唱两句,惹得众人都是目瞪口呆,曾子往算是彻底颠覆了自己的形象。

曾月妁无奈之中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最后还是曾树和谢梓良一起拽着他,这才把曾子往按在了座位上。

钟贵儒看到自己对曾子往的影响如此大,不由的心中暗喜,便也展开了话题,“曾老哥,咱们都是念旧之人,昔日的我不过是帮助曾老哥度过了一个难关,您就如此念念不忘,也对,我对于贺兄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是终身难忘啊”。

曾子往抹了下眼角的泪,“你那儿子如今尚好”?

“别提了”,钟贵儒挥了挥手,“自那次分别后,那个不成器的家伙彻底算是完了,脑子坏了,竟做些不着调的事情,如今的我,只能靠着孙子和孙女啊”。

贺天林看着虚情假意的钟贵儒演戏,心里很是不耻,却也不动声色地看着,并不插话。

钟贵儒接下来是更卖力地表演:“曾老哥啊,始终都是故乡好,我这次回来,打算在国内长住,想在国内发展,您可一定要帮兄弟一把”。

“这是自然”,曾子往拍着胸脯道:“有我老曾能搭上手的,我一定是义不容辞”。

钟贵儒感动地握住曾子往的手,激动地说:“有你这句话,老弟我也就放心啦,”钟贵儒人偷眼一看贺天林,一转话题:“此番回来,我本想着让自己的孙女承欢与贺兄膝下,好报当年之恩,无奈贺家子孙皆已有了归属,我这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也不知当如何回报贺兄弟,原本想着亲上加亲,现在只得泡汤”。

曾子往听罢皱了皱眉头,看向贺天林的眼光就有了责备之意,“老贺,你家孙子、外孙一大堆,难道就没有一个能与怜仪相配的孩子”?

贺天林不悦地抬起头,“老曾,你这话就不对啦,我的子孙们都让我省心,早早地给我老人家领回了可心的丫头,我老人家不是应当开心才对吗?难道还要他们都单着,等着别人回来报恩不成”?

这话有点冲,其他几位面面相觑,知道贺天林发了火,曾子往那话也的确不对,某司令赶紧打圆场:“老曾,子孙们的事情,我们都是插不得手的,何况报恩的方式多了,何必拘泥于这一种形式?我们又不是什么老古董,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主张”。

钟贵儒也连忙说:“曾老哥,我只是一时感慨,当不得真的,怜仪那丫头小时候见过楚天两面,不过是小姑娘对小英雄的崇拜而已,何况贺兄弟的外孙,那是人中之龙,肯定有不少的姑娘心仪,多一个仪儿也不算多,曾老哥也不必埋怨贺兄弟,这子孙的事情还真不好说,指不定有什么变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