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正在观看笔者的文章,请不要盲目否认笔者的认知,请默默地闭上眼睛,好好想一想,保留自己的一份清白与一颗干净的心,抛开欲望单纯地生活,爱你所爱之人,而爱你的人也倾身心于你一个人,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夜已深,人亦静,疲倦的月儿躲进了云层,唯留下几颗星星疑是在放哨。点点的星光偶尔跳跃几下亮点,也不过如沧海中的一滴水,引不起一丝的波澜。
屋内的绚烂美景也随着粗浅低哑的微吟声的低去,而渐渐恢复平静。深夜中的两个人,因为彼此绽放,因为爱而更加令人艳羡。天长地久未可知,唯爱情可与世长存,自古多少痴男女,他们虽已身亡,可感人的爱情故事一直被后世永远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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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明依落意外地先于贺楚天起了身,贺楚天惊讶,问:“宝贝,今天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吗”?
明依落此时的脸上,似乎带上了些许的稚气,双眼如两颗水莹莹晶亮亮的水晶葡萄,被她那长长的羽睫装饰起来,异常地诱人,嘟起嘴,很不情愿地说:“张诚将军老人家要大架光临,我能不早早做好准备迎接吗”?
贺楚天一边穿衣服,一边笑:“宝贝,别忘记,你是德兰方的人,在这里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有德兰军方做你的后盾,有明格、霍恩,还有乔在你的身后,谁都会怕你三分的”。
“那你呢”?明依落眨着眼:“我可是你的人”。
这句话显然是取悦了贺楚天,顾不得扣好衣领上的扣子,一下子揽过明依落,在她的脸颊下种下一个深吻:“我喜欢听,这句话深得我意,宝贝自然也是由我爱护”。
自然的,在国内,能够悍动贺楚天乃至贺家的人恐怕不多。不过,在官场之中,政治之内,撒网的人太多,而在网内挣扎又不得不左右相顾的人比比皆是。所以,张诚将军即使再是清廉,也不得不培植自己的势力,而贺家也不得不站到正确的队伍之中。
她那张小嘴蕴藏着丰富的表情,感受到贺楚天的愉悦撇撇嘴,扮个鬼脸,在他的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白里透着红,并且耳轮分明,是她很喜爱看的地方,外圈和里圈很匀称,像是一件雕刻出来地艺术品。
“听说新到中央的干事汪顾中是张诚将军的老部下,也是忠心拥护者,很受张将军的重用,这次可是随行”?
“可能吧”,贺楚天并未正面回答。说到汪顾中,不由得使他想起了汪红晚,之所以能记住这个女人,还来源于他死去的一个战友,在一次维和行动中,与他一同作战的战友萧义山牺牲了,在他牺牲之前摆脱他将自己死前的一封信转交给汪红晚,并且在可以的范围内关照她。那时候的汪红晚与萧义山结婚不过数月。
汪红晚是汪顾中的侄女,均是h市人,在萧义山的葬礼上,他们见过,之后也打过些交道。由于萧义山的原因,他对汪家也很是照顾,由此,汪红晚对他久而久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情。
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很好地回避了这个问题,还有这个人。大约有五年的时间了吧,他没有再见过这个女人,完全是因为他刻意为之。这个女人不是没有找过他,用着种种的理由想要接近他,他都推托掉了。那个女人自然是不会堂而皇之地到贺家或者叶家的,却在他的周围人群中,一直暗暗地打探,好在冥天的人都不是吃素的,对付她还是绰绰有余,一直把她挡在自己与明依落的生活之外。
最近得到了消息,她通过汪顾中的关系,到了翻译部作翻译,虽然还在考察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随行的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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