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谢梓棋听出他语气中的恼意,也不着急,道:“峻涛,我承认,我还是爱着你的,可是,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以你为中心的谢梓棋,即使你再抛下我,或者你再……”

“我不会的,即使那时候说出那种话,也没有想过真的抛下你,当时就是想……”当时的心态怎么也无法说出来,他当时就是想折磨她,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个理由打死他都不能再说出来。

谢梓棋也不去深追究,“无论你怎么想,峻涛,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抹不掉”。

“你想去香港,是不是”?

谢梓棋惊讶他为什么会知道,略愣了下:“你怎么会知道”?

“那就是真的”?贺峻涛伤感地问:“嫁给我真的很难吗”?

谢梓棋沉吟了许久,才抬眼看向他:“峻涛,这一年来,你很好,可能是我的问题吧,是我自己想太多了。趁此机会我想出去走走,或许很多事就想开了”。

“我不许”,贺峻涛猛得将人拉入怀中,以微颤抖的声音说:“我怕你走了之后就忘记我,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好,我很努力地在改正,再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这一年来,爷爷和爸爸不理我,打击我,你也不睬我,冷着我,我很痛苦”。

说实话,谢梓棋还是心疼他的,可一想到……她还没有做好和他结婚的心理准备。

贺峻涛见她不回答,心中不由一慌,男人在这种时候往往会用身体去验证自己是拥有她的,他也只是普通男人中的一员,所以,他迫切地希望两个人坦诚相对,以此来说明自己还拥有着她,他必须马上占有她,感受她的温度,她的紧致……

贺楚天的家很大,隔音设施也很好。秋水心住在明依落的楼下,明格和贺峻涛他们住在隔壁,两个人虽说折腾的声音不小,但是明格休息得很好,并没有听到丝毫的声音,不得不赞叹贺楚天这套房间的装修精良。

贺峻涛刻意将一个枕头掂在了谢梓棋的身下,据说,这样会令女性更好地受孕,谢梓棋被贺峻涛折腾地筋疲力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意乱情迷中也没有想到他是不是用了套套,这正是贺峻涛的奸诈之处。

谢梓棋第二天醒来时,觉得是有点不对劲,可是看到床边上撕开的避孕套袋子,也就没再多想。借了件明依落的衣服,便回了纯尚。而贺峻涛则一脸阴笑地看着她离开,竟是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明依落怀疑地问:“喂,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

贺峻涛一脸得意,轻哼着小调:“我这是男人本色,拿地起,放地下,哪里像我老弟,在你面前就是一个奴仆,把你捧在手心怕化了,揣在怀里怕热着,我都替他累”。

明格高深莫测地一笑,无限同情地说:“也不知是哪个人,早上偷偷地往没有用过的套子里塞肥皂沫”。

贺楚天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名的意味,“我的客房里会随时准备那些东西吗”?

明依落跟着绷起小脸,很认真地说:“这明显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行为”。

秋水心则抿着嘴,窃笑。这贺峻涛和莫敬亭有的地方还挺像的,那日的莫敬亭似乎也有这种心思吧?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甜,有些往事是不是就让它过去,即使是无级而终,为什么一定要去找个答案?

莫敬亭的老子还真是神通广大,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如神兵一般空降b军。秋水心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莫老总与霍恩将军已是称兄道弟,两个人谈得非常乐呵。

秋水心傻眼,虽说他是没见过莫老总,可从相貌上也猜出几分,被明依落狠推了一把,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是一阵紧张。

明依落与贺楚天很熟悉莫老总,赶紧地过去打了招呼,同时,也将明格介绍给了莫总。至于秋水心嘛,自然由老霍恩开口。

霍恩愉快地说:“水心,快过来,这是敬亭的父亲,第一次突然见面,我女儿真有些不好意思呢”?当然,这后面的话是对莫总说的。

莫老总第一眼见到秋水心的时候,便觉得眼前一亮,很入自己的眼缘,笑着说:“哈哈,女孩子嘛,脸皮薄,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