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看陈豪,又接着说:“陈豪的父亲是我的老部下,我是看着他们成长起来的,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不大懂,可这为人处事上,以和为贵,多一个朋友,总是多一条路,无论生意成不成交,咱们以和为贵”。
贺楚天点头,可脸上仍没有太多的表情:“曾老实得极对,晚辈和落落一向不主动招惹是非,是规规矩矩地做生意”。
曾子往还保持着亲切地笑,到底也是个过来人,知道今天的事儿是成不了的,也暗想,这陈豪的人缘可能不好,不仅外孙子讨厌他,贺楚天夫妻也连个正眼都不给,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吗?
“嗯,规矩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们都是年轻人,年轻人就应当多来往,多聚聚,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事儿没事儿常联系”。
这老爷子,明依落也知道老爷子是没话找话,放下手中的茶水杯,“曾老,您这话真对,我们冥天一向最讲规矩,”这才转脸第一次面对陈豪:“陈总,真是对不住了,我实在是不能忍痛割爱,不如陈总再看看其他的地吧,再怎么说我们也在那里开了许久,很是有感情,陈总不过是初来乍到,感情还没有太深,不防再转转”。
这话把陈豪的话全部堵住,没办法,陈豪知道自己也只能如此,再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干笑着道:“是,是,是,大家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话虽如此说,心里却在发着狠,我去你大爷的以和为贵,你们有本事不是吗?我就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贺楚天与谢梓良都在心中暗笑,明依落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她明里暗里的示意,还真被陈豪听了进去,这不是往死里整治吗?
谢梓良还心有不甘,悄悄地凑到明依落的耳朵边:“好妹子,顺带着把王家也干掉,如何”?
明依落歪过脸,笑眯眯地问:“好处”?
谢梓良面前一片阴暗,沉着脸:“你还缺什么?就算是为人民服务,行个善,积个德,总成吧”?
明依落似乎还真地上了心,认真地思考了下,“还真可以,不过,貌似你也有好处,不能我一人折腾,你也要跑跑龙套吧”?
谢梓良顿时眼前星星点点,金光四溢:“行,没问题”。
…………。
且不管这两个谋算了个什么,只说陈豪,在大家的漠视下是如坐针毡,曾子往也很是无奈地与他尽量多地说话。终于是结束了这顿晚餐,陈豪麻利地一溜烟儿失了踪影。
谢梓良讥讽地道:“哟呵,这小子跑得挺快,这么快就不献殷勤了”。
曾子往也是注视着那抹身影良久不能言语,最后是感叹,自己老啦!很多事情已看不明白,怏怏地上了谢梓良的车。
谢梓良耸耸肩膀,笑:“老爷子爱打击了”!
贺楚天淡然一嗤:“是你乐意看到的,不是吗?”
“彼此,彼此”!谢梓良以拳轻碰了下贺楚天,“回见”!当然不忘记向美女道晚安,“依落妹妹,回头哥哥单独请你吃饭,你可不能拒绝,不过,可不能带这个人”!
“行啊”,明依落悄笑着说:“你可也别带着小心肝哟”!
谢梓良笑着坐进车里,伸出手又挥了挥,这才开车走了。留下的贺楚天和明依落亦坐上车,明依落弩着嘴:“真没意思,这人天天也不知道做什么,怎么就有那么多讨厌的臭老鼠”?
贺楚天握住她的手,“不喜欢还来?明天送走了霍恩和明格,我们去温泉山庄住几天可好?再过一个月,我的任命就要下来了”。
“好”,悠闲的日子走到了头,她与贺楚天的美好生活快要结束,想想就觉得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