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依落笑得很有阴谋,业君则咬得牙齿咯咯响,想起十多年前明依落的话,没来由得头皮发怵。
看出了业君则的退缩,明依落得理不饶人,更是志在必得,笑得欢快:“君则兄,你且看着”。
这话的意思,业君则明白,歪头看着三个孩子,自己的女儿还真是文静,多来都是让着那两个小子,那两个小子如今的个头已是超过了女儿,收回眼神,故作自在地说:“你儿子若真是当了我女婿,我岂不是压了贺楚天半头?都说老丈人的地位高于当公公的”!
业君则特意将“公公”二字说得响亮,明依落可不吃这一套,哼了几声,依然保持着好心情,“等着瞧好了,幽兰若是做了我的儿媳妇,我们会很和睦的噢”!
听着明依落的笑声,业君则只有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让女儿远离贺家人。
与业君则截然不同的是曾树,在明依落与贺楚天举行了旷世婚礼后不久,曾树便与一位才女结合在一起,只是,心里深处,始终无法将对她的执着放下。在明依落的儿子出生后一年,他的女儿也降生了。由于曾树为人正直,且业绩突出,被调往了省内任职,如此一来,与明依落所在的怀梦市便相距很近,他便时不时地带着女儿曾静容,借着公事之名,来怀梦与明依落见上一见,实则是希望女儿与贺家的双胞胎多多接触,如果可能……他还是希望自己对明依落的那份执念得到一些回报。
在这十年里,路云山有了三个孩子,苏子航也有了两个,姜尚和冯佳儿女双全,肖亚晨和小妖,陈少彦与湘湘都只生了一个宝贝。至于许书轩和叶凯诚,秦诺和秦羽,还有叶知川他们,到了第二胎,便也打住了。
不远不近的江子震和狄荣,在曾树结婚的同年,也纷纷成了家,并且都只生了一个孩子,还都是女儿。
时光飞逝,岁月无痕,转眼又是十年,时光如流水一般永远向前流淌不回头。回首曾经,那些已逝的岁月,仿佛还在昨天,而一切又似乎早已走远,任谁也无法留住时间,唯一留在心里的是那最美丽的回忆。快乐的,痛苦的,幸福的,刻骨铭心的……
那些过往,有欢笑,有泪水,有甜蜜,也有过惊险与震惊……当然还有属于每一个人个自的幸福与苦痛的成长经历。
有谁可以在年华老去时不怀念过去?从出生伊始,到少年风华正茂,再到中年的成熟,一哭一颦,是静或是闹,也许有很多事都已忘记,却总有无法忽视的点点滴滴,在第一个人的心里根深蒂固,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发芽成长,直到它生长为生命的绿洲。
思想并不是恋旧,也不是不舍青春的流逝。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初恋时美好的经过,情人节最美艳的玫瑰……都是生命中最为难忘的过去
微风轻指,夜云风轻,翻起老像册,被定格的时间一一浮现。生命就是如此神奇,老去便就是老去,谁也对时间无能为力。
有些东西可能不复存在它最初的模样,可人的感情却可以一如昨日。贺楚天依旧深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似乎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或许是因为深受,所以他忽略了一切表象,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美满的家庭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也很健康,尤其是在明依落和贺楚天这样的父母指导下长大。明腾飏和严骐骥文武双修,一个内敛沉稳,淡定而冷酷,却又不失优雅贵气;另一个狡黠淡漠,贵雅又略带玩世不恭之情。
明依落本以为严骐骥会喜欢活泼一些的女孩子,两个人会形成互补,却没想到严骐骥真的圆了明依落的豪言壮语,不动声色之间,就拿下了比自己大三岁的业幽兰,并且将人吃得死死的。当明依落问严骐骥什么时间喜欢上幽兰时,他却避开了话题,虽然儿子与母亲的相处很像是朋友,但,这个秘密是不能对任何人泄露的,他总不能告诉母亲,自己在十六岁看到业幽兰收到男同学的情书时,就开始着磨着怎么将她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