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把我放下,你歇会儿。”可男子就跟没听见自己说话似的反而更加搂紧了自己,两眼锐利的朝远处望去。
希雨顺其目光看去,就见从远处慢慢移来一只轮椅,借着微光可以看清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纪轻轻地男子。噢,怨不得大哥会急忙改变银线的方向,却原来是不忍心伤了这个有残的人。
对大哥在那人先伤他自己在前还对其存有怜悯之心希雨不禁大大的钦佩与赞许,当看到大哥那汗滴的脸忍不住伸出小手擦拭了一下他聚成水了的下颌,却迎来了其不悦的目光,希雨立即不知所措官行天梯。
男人推车来到近前,希雨见此人的目光没有对准他们两个人,从而断定这男子肯定也有眼疾。“大侠还请饶了我母亲一命,都是因为我,才让这位,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个姑娘吧?徐无暇在此给姑娘赔礼了。”
“赔礼你以为就行了吗?”一句道歉就想了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希雨还在为自己受的这份罪而耿耿于怀,困了将近一天搁谁谁都不会就这么把事给结了的。于是又道:“好在今天我大哥来得及时,否则还不知道那个母夜叉做出什么事来的。”
“即使你大哥不来,我也会不让姑娘受辱的。”
“得了吧,你要是真的说得动或是管得了那个母夜叉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了?我说的对是不对?”
徐无暇顿时低下了头,“确实如此,母亲担心一旦她有一天不在人世,留下我这么个又瞎又瘸的人怎么办?才一心想找个人来照顾我。”声音充满了无奈与悲伤。
“找?这叫找嘛,这叫绑架好不好,你说,你们害了多少女孩子了?”
“我――”
“暇儿,咳咳,别跟他们废话,要杀要剐随便,我赛梨花绝不皱半个眉头,只要你们不再为难我的暇儿。”
此时的赛梨花才缓过劲来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轮椅上的男子走来。希雨感觉到大哥搂着她的腰又紧了紧,又看到其看着母夜叉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于是赶紧说道:“母夜叉,如果你真的为了你的儿子好,就不要妄图下黑手,否则我保证你和你的儿子死的都会很惨!”
希雨的话刚说完就觉察到大哥俯头注视她的目光,随即仰脸冲其一笑道:“大哥,你心里想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嘿嘿,瞧咱俩多有默契,以后希雨就是你的嘴了。”本觉这话不犯歹,可哪知又接到大哥一个白眼,希雨实在是无语了。
赛梨花见两人你一眼我一眼的忽略了自己,突然就冲着二人一甩手,“母亲!”徐无暇一声大喊,自己的手也跟着一扬,一根银线亦立即出手。“叮”的一声一根淬了毒的银针落在了地上。“暇儿”
“母亲,别再这样了,您若在这样暇儿就唯有一死谢其罪了。”
此时希雨怒不可揭想要窜出去揍死这母夜叉,怎奈在大哥的怀里动不得分毫隧只能破口大骂:“靠,你他妈的真不知好歹,看不出我大哥刚才有意饶了你们,你他妈的蛇蝎心肠,这种人绝不能留,否则还不知道多少个人要遭殃呢。大哥,踹死她!”
“大侠饶命,以后我绝对看好母亲,决不再让她做伤天害理的事了,其实大侠若不来我也会悄悄的放走这位姑娘的。”
希雨一听火更大了,此时的她感觉到浑身的火气在外上冲,控制不住的骂:“x你奶奶的,那你不早点放,捆了姑奶奶我一整天,姑奶奶我不光身体受折磨,精神,精神知道不知道?精神上有多折磨人你们知道不知道?整人好玩是不是?”
自己这话音还没落,就觉屁股蛋子被拧得生疼,“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可不知为什么,屁股蛋子被这么一拧,自己整个身子就有一股无法抑制的躁动,这种感觉令她全身的细胞都跟着震颤,下腹更有一种要冲破某种障碍的邪火,而这种火令自己既难受的要命又渴望的要死。一种酸麻顿时袭遍了全身,令希雨在某人怀里挣扎不止。
“大哥,快快放开我,我难受。”
怀抱希雨的男子亦发现了希雨的不对头,听其这么一说虽看不见其脸色,但借着依稀的月光与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其眼里的光渐渐迷离迷离。就见其两只小手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小腹,小脸痛苦的皱在了一起,微启的双唇不住的娇呼:“大,大哥,我这里好难受,是,是不是希雨要,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