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雨看出翠儿的谨慎想到慕容紫轩敏感的王爷身份遂说道:“事嘛倒是没有什么正事剑神重生。”希雨略一寻思就说:“跟你说实话吧,其中一位爷是我的主子,我家主母小心眼的很,总怕我家主子从外面给她领回去一个。这不就派我跟着点,若有特殊情况就及时汇报。”
“嘁”,翠儿一声轻嗤,不屑的说道:“真是个嫉妒心大的蠢女人,哪个有钱人不是三妻四妾,不是莺莺燕燕一大群。盯着?只要这个男人有那心思,你就是拿铁链拴着他那也是白搭。”
“就是,可这话我怎能跟我家主母说?爱咋地咋地呗,到时我也是应付应付,毕竟谁才是真正的主子,我还不糊涂,只要我别比我家主子早回去就行了。”
翠儿一戳希雨的脑袋瓜娇笑道:“就你滑头”随后又问:“真就这点事?”
“可不嘛!”
翠儿一听朝三楼偷瞄了一眼低声道:“还别说,你家主子最近经常来这里,跟我家的老板娘熟得很,有时呀在这一待就是大半天。”
“是嘛?”希雨脸上露着笑容可话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家主子这是看上你们家谁了,竟这么的用心?”
“是谁?这我还真没瞧出来,每次来都是我家老板娘亲自接待的。”
“水玲珑?”暗自生气的希雨斜眼问了一句,翠儿则是一副我可没这么说过的表情。眼珠一转希雨俯身贴上了翠儿的耳朵就嘀咕了一番。
而此时坐在三楼天字一号房里的慕容紫轩表面上心无旁骛的在听着水玲珑的汇报,“门主,这是铁矿流失的情况表,按照您的命令我们摸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具体情况都在这个折子上了。”
慕容紫轩接过水玲珑的折子看了看,没有抬头就问道:“醉伶阁那里有没有什么情况?”
“那位七爷交友很广,不管是士族阀门,还是下九流他都有紧密接触,现在到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个叫鹤儿的人最近也没有到醉醉伶阁来,好像是彻底断了来往,这些日子只是在找着一个叫希雨的少年。”
慕容紫轩听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两眼阴鹫的看着水玲珑,声音极其冰冷的问道:“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吗?”
“听到了,大概的意思也就一句话。”
“什么话快说!”听出门主话中的急切,水玲珑径直答道:“原谅可以,但朋友没得做。”说这话的时候水玲珑偷瞄了慕容紫轩一眼,她不知自己的主子怎么会这么在意这个。
而此时的萧逸比水玲珑还要关注慕容紫轩此时脸上表情的变化,他始终觉得慕容紫轩不会那么狠心将希雨那小子轰出去就不管了,其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当他看到慕容紫轩听了水玲珑的话后竟是眉头一皱轻斥道:“本王让你们盯着不是让你们盯这些没有用的儿女情长的东西!”
“什么信息是有用的什么信息是没用的,你一个堂堂的雨堂副堂主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吗?”
慕容紫轩的话刚落下,水玲珑就扑通一声朝其跪了下去,急声道:“是卑职错了,请门主责罚?”
一旁的萧逸更是想不到慕容紫轩会如此说,看这样子是自己猜错了。正在这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就听外面的走廊里由远及近响起一个女子的哭声。
“你个挨千刀的,枉我一心跟了你这么多日,你竟背着我在这里偷腥,难不成我这整宿整宿累死累活的还伺候不好你么?”
“嘭”随着女子哭声停止,天字一号房的房门就被人一脚给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