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闹了一会儿,希雨就张罗人把挂着红花蒙着红布的牌匾挂在了外面高高的门框上面,并按排乐师抬着一面直径足有一米的大鼓摆放在门口,
年轻漂亮的舞娘们也穿着鲜亮但不招摇的衣服在门口分成两排腰板挺直双手交握放于胸前,面带微笑的站着。希雨要让人们一眼就能看出客栈与青楼的区别来。
穿着锦色绸缎的的侍童即使现在一个客人也没有,也早已在二楼的雅间外规规矩矩的立在那里,大堂上的小二亦是一身紧身利落的灰色棉袄棉裤,在每张桌子上都放上一个木制的精致木板其上是用朱砂写的明码标价的菜单。随后便擦拭着本已光亮无尘的桌椅板凳,忙得是不亦乐乎。
希雨问了问刘俊:“贾德他们几个去街上发传单了吗?”刘俊说:“天蒙蒙亮就去了,现在就贾德这张嘴呀,能把你教的那一套倒背如流。”
希雨听了微微一笑,随后就给敲鼓的乐师下了指令:“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大鼓敲得要震天响!”
“好嘞!”乐师大声应了一声后,就咚咚的敲起鼓来,“咚咚咚,咚咚咚——”大大的鼓面不停地激烈震颤,发出的声音如响雷一般。
很快便招来许多看热闹的人,一时间聚仙缘的门口是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气高涨。希雨他们也不闲着,借机为众人介绍自己的客栈,这个时候,陆陆续续的就上了客,随即希雨便进去招待客人去了。
而只要是进去的客人无不被大堂里新颖的装潢以及小二的统一漂亮服饰所吸引。其服务态度更是令他们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优越感,立时感觉自己的腰板挺直了不少,随后便欣然的交了定金住了下来。
也有些并不是为了住店,只是觉得新奇吃顿饭看看是不是如传单上所说的那么好,还有就是找找乐子等着晚上看表演。
忙活了一阵,希雨看了看时辰,就推着徐无暇走了出来。“我都说有你在我就没必要现身。”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徐无暇希雨蹲下身抚着轮椅的扶手,看着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轻轻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紧张,不过早晚要面对众人,既然逃避不开那又何必躲得老远。你不是也答应,要和我们一起把客栈办好吗?”
“可,可我——”话还没说利落的徐无暇忽的感到自己的手背上覆上了一只温暖柔嫩的小手,心里立时涌出一股暖流瞬间蹿遍全身。同时更有一种无法描述的甜蜜注入了心田,那感觉是那么的令人兴奋与激动。
而此时隐藏在对面的一个角落里的一双眼睛看到这一切后,眼里的光彩立时就黯了下去。
“走,咱们剪彩去。”说着希雨起了身,手背上突然失去了温暖徐无暇有瞬间的怔愣,当其听到希雨的话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害羞的摇了摇头。
“咦,笑什么呢?”
“没,没笑什么。”急忙掩去尴尬徐无暇紧接着说:“可惜母亲不能来,看不到这里的热闹。”
希雨鼻音一拉道:“嗯——什么能挡得了她,早趴在对面墙头上看热闹了。”徐无暇一听,一张俊脸就朝对面望了去,希雨就瞧见骑着墙头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个头罩纱巾的妇人朝自己偷偷地挥了挥手,隧送其一个大大的白眼。
可赛梨花看着两人心里这个美呀,武功虽没了可她眼并不瞎,刚刚那温馨的一幕她看得真切。哎,如果希雨真能成了自己的儿媳妇那就是我徐家祖上烧了高香喽!
赛梨花这边暗自感慨就见希雨与自己的暇儿一边一个拉下了牌匾两边长至坠地的大红绸。烫金的聚仙缘三个大字立时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