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拿着匕首划开了手腕处,将血对准了小奶包的嘴灌了进去。
“银赐……”顾流曦不知道银赐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想要阻止,却被
池衡水榭给拦住了。
顾流曦不明所以的看着池衡水榭。
池衡水榭却朝顾流曦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打扰他们。
接受到了池衡水榭表达的意思之后,顾流曦没有再说话了。
毛天昊和毛忧因为狐妖逃走,而走了回来,却看到了这一幕,毛天昊
皱了皱眉头,最后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妖都是自私自利的一种生物,而这些人却让他见
识到了什么叫妖中也有真情在,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人间有真情,妖
之间也是有存在真情的。
这两天相处下来,让他看到了银赐和池衡水榭这两妖的至情至圣,仗
义,堪比人类。
加上现在看到的这一幕,他开始改观了自己对妖的看法,想当年,自
已曾经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死了一些比较低级的妖物。
他还深刻的记得,一只兔妖才刚刚化身为人,却被他给收覆了,而兔
妖的母亲为了让他放过小兔妖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换,结果,兔妖死
了,而小兔妖也没有存活下来。
猛然的想到这里,他才知道,原来他以前都是做错了,后悔已经无法
再补救。
池衡水榭见银赐已经给了不少血小奶包喝,他刚才还被小奶包打伤了
,已经受伤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
于是,他走过去,拍了拍银赐的肩膀。
“你刚才受了伤,还是让我来吧!”
池衡水榭在银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夺过了他手上的匕首,轻轻
的在手腕处划下了一刀,血顿时灌涌而出,落在了小奶包的嘴里,他
直接将手腕放到小奶包的嘴巴里,让他吸吮。
小奶包似乎感觉到了饥渴,昏迷之中还不忘用力的吸允着甜味的食物
这一幕,感动了在场的不少人。
沧月帝国皇宫。
“御医都让你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伤口扯
到了怎么办呀?”
顾流曦无奈的看着像个孩子一样不听话的蓝山语茶,你说,都一把年
纪的人了,明知道身上有伤,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呢!
“我的姑奶奶,不就是个小伤嘛!干嘛搞得我像个病重得病人一样。
"蓝山语茶埋怨道:“我都已经躺在床上一整天了,你就行行好让我
走动一下吧!不然,我真的是要发霉了,难道你喜欢一个发霉的人吗
?”
“你胡说些什么呢?”顾流曦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蓝山语茶拉过顾流曦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
的眼睛,“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出来走走,陪我一起走走好吗?”
“好吧!”顾流曦被蓝山语茶眼中的期盼给感化了,就顺着他一回:
”你答应我,只是走走,就要回去好好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