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我这儿媳妇也有喜了,婆婆和儿媳同时怀孕,想想我都觉得面上发热。
知道我怀孕后,司马珏高兴地嘴就没合拢过,不时念叨着,“甚好,几个孩子都大了,真想再有几个小家伙围在我们身边转,你就有喜了,想想甚是开怀!”
几个?这一个都愁,如何跟皇上儿子启齿?如何让腹的出孩子光明正大的入“玉蝶”呢?千万别成了黑户啊!
他说无妨,交给皇上儿子办就成,可我总觉得不妥,
“要不就说是遗腹子。”我不经大脑道。
引来司马珏一阵咳嗽,唇角抽动了半天,才无奈地说道:“你听说过皇上皇后死了好几年的遗腹子吗?”
我:“也是啊!”
死了好几年的皇上和皇后在皇陵突然生出了孩子,这,确实太惊天骇俗!
司马珏让我别担心,一切有他来处理,我只安心养胎。
我生了七个孩子也没见司马珏如何殷勤侍候过我,我这第八胎才真正体会了一把让老公侍候的滋味,跟让下人们侍候就是不一样,一个字,爽!
“珏哥,我想喝莲子银耳粥……啊,你竟然把盐当成糖了。”
“珏哥,我恶心……喝糖水?更恶心了。”
“珏哥,我腿酸……又溜跶?更累了。”
……
司马珏为我亲力亲为,忙的团团转,他也纳闷了,生了七个孩子都没见我这样过,怎么这一个我这么事多。
我严重鄙视他,生那七个时,他整天忙于朝政,有宫娥们侍候我,他那得空。
他眨眨眼想了想,没说话,默认了。虽然侍候我不时出错,到也卖力。
半个月后,我那七个孩子悄悄抵达了陵安郡的“怡澜烟翠”。
我看着向我们走来的七个孩子喉咙直发紧,许是年龄大了,这感情愈发丰富了,眼睛再次模糊了,这就是我血骨相连的亲人们,他们安好,我心亦然。
小六司马钟仪已经十四岁了,生得真是又漂亮又活泼可爱,她一见我们大叫一声,提起裙摆,奔过来抱住了我在我脸上逛亲一通,“母后,想死仪儿了。”
“母后也想……”我话没说完,她早从我怀挣脱,几步到了司马珏的身边,向上一蹿到了司马珏的身上,手脚缠到了司马珏的颈上和腰上,“父皇想死仪儿了,你是不是和母后泡尽天下的帅哥美女了,仪儿这次一定要和父皇母后在一起畅游天下……”
司马珏呵呵地乐着,“仪儿,父皇的老腰已经经不住你这样了。”话这样说,却抱着她转圈,父女两个快乐地笑着。
小七一见也跑过来让司马珏抱,司马珏一绷脸,“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小七一听立刻阴了小脸,小声嘟囔道:“我比她小。”
我忙搂过他,“哲儿,母后抱。”小七立刻高兴地投到我怀里。司马珏一见,怕动了我胎气,忙一把把他拽到身旁,“来,跟父皇说说你的学业如何了……”
宁平公主我们的大女儿孩子都三个了,她在后面一见嗔怪道:“仪儿,注意仪态!”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我的皇上儿子带着其他兄弟给我和司马珏见礼。
我看着他直点头,不愧是帝王,随便一站,那帝王直气噌噌直往外冒,真是天生就是做皇上的料。
我望着这五个儿子挺拔的身姿,个个俊朗面容,心甚是自豪,真是太让人骄傲了,眼睛又没出息地掉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