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他死的时候,本宫把一切都告诉他了,说他有一个孩子,可惜死掉了!”说道这里,她斜睨了一下床上的女子,看到没有任何的反应,接着说道:“那个孩子是真的死了,是不是啊,丽妃,我们姐妹一场,你应该不会骗我的,对吧!”
接下来是一阵的沉默,那名憔悴的女子好像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一样。
王后临走时,回眸:“你知道为什么我还留着你的命吗?你说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他会不会来找你呢?哈哈哈、、、、、、、!”
过了良久,良久。泪终于从她的脸上滚落而下。凄清的月光披在她的身上,仿佛有了重量,把她的脊梁被微微压着,让她喘不过气,连哽咽都没有了声音。她的目光直直投向那窗外无垠的远处。她不眯眼,不眨眼,容颜淡的化进风里,意味却极其深刻,像是在嘲弄自己的身份,又像是有着万般不甘和怨愤,无处可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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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的味道盈满房间,浓郁却不呛人,天蓝色的纱幔,漂浮在床边,红木大床雕花椅,贵妃软榻四方案,墙上还挂了好几副书法作品,桌子上有一个雕花铜瓶,斜放在数十只素心兰,水栀等花,沿窗侧有一个紫檀妆台,东窗下摆着香梨木的琴桌,上有一把梅花断纹的古琴。
初夏已经盯着屋里的陈设有半个小时了,头还在隐隐的作痛,看屋里的陈设这应该是一位小姐的房间,她为何会在这里,难道再次穿越了?
思忖间,一位圆脸,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孩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个小丫鬟,她看到初夏已经醒了,立刻走到床边,问道:“小姐,您终于醒了!春桃好担心您啊!”
“我怎么了?”初夏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还不知道自己这回又变成了什么身份。但是这个丫鬟的殷勤‘注视’让初夏有些受不了。
那个丫鬟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边拿起了锦帕沾了点水,递给了初夏:“小姐,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子略感风寒,您的身子本来就弱,这次病的久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李大夫说了不会耽误您入宫选秀的?”
正在擦拭脸颊的初夏漠然的抬起头,看着丫鬟,问道:“什么入宫选秀?”
“小姐,您怎么忘了、、、、”丫鬟刚要答话,门被推开了,一名身穿淡紫色纱裙,手里捧着吃食的丫鬟走了进来,初夏的目光越过春桃看向来人的脸时,目光陡然的愣住了,这不是平安吗?难道自己没有死,也没有穿越,可是这里有是什么地方!?
平安看到初夏在看她,眸子中露出狂喜之色,快步走到她面前:“小姐,您、、太好了、、、您想吃些什么?”平安把吃食放在桌子上,跑到初夏面前问道。
不料初夏还没有答话,春桃就冷眼看向了平安,训斥道:“这有你什么事,不过是在这里打杂的,小姐要吃什么,还轮不到你问。你快下去吧!”
春桃嚣张的气焰,着实让初夏看着不爽,平安瞪着黑眸看着她:“我虽然是新来的,但被分配来照顾大小姐,为何不能问?”
看到刚刚进府的丫鬟竟然跟她顶嘴,春桃脸色阴沉了下来:“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大小姐,这里不需要你!”
初夏算是听明白了,这几天而已,春桃照顾她的日子就只有她昏迷的这几天,也就是说她应该是从皇宫被人放到了这个地方,是宸王吗?不过,初夏看了看旁边的春桃,不至于吧,才几天而已,就伺候出了深厚的主仆情谊了,还是在她昏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