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因为做错了许多事情被姐姐讨厌了,所以她要赎罪!”
初夏哭的断断续续,哽咽着说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傻!”
初夏此刻也想到了暮羽的娘亲说的故事,原来母亲去宫里要救的是她的妹妹!
凤亦宸吻了吻她的脸颊:“不要再哭了,一切都结束了,真正的结束了!”
“最后一个问题,昨晚你做了什么?”初夏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问道。
“你看到我后背的东西了吗?”
初夏点了点头,问道:“那是什么?”
“金丝盘龙!”
远处枫叶婆娑发出细碎的嘶嘶声,半高的阳光穿透缝隙洒落在地面上,连落叶也镀上了一层光晕。
风起,秋叶飘零,尘土飞扬,讽刺那茫茫人事,聚散离合。
一辆马车悠闲的在小路上徜徉着,马车里时不时的伸出一个脑袋看看后面有没有。
马车里凤亦宸躺在初夏的大腿上看着书,他的悠闲自得跟初夏的紧张焦虑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亦宸微蹙眉头看着初夏说道:“你看什么呢?”
“我们这样逃出来、、不太好吧?”初夏脸上的焦虑一览无遗。
“有什么不好的,你竟然知道这件事情,还不告诉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暮羽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跟我算账,你瞒了我那么多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初夏气鼓鼓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凤亦宸赔笑到:“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大欢喜
结局!”
“可是、、可是、、、”初夏终于忍不住了,说道:“你的办法也太卑鄙了!”
“你以为皇帝是好当的,要不他想办法自己解决,要不他就这样过一辈子!”
初夏无语的看着凤亦宸,知道他腹黑,但是、、啊、、、可怜的暮羽啊!
“不许想别的男人!”他霸道说着,一边把书放到了初夏眼前,贼兮兮的问道:“你喜欢哪个?”
这本书从上马车开始,他就一直在翻看着,由于初夏太过紧张,不时向外张望,是否有人跟踪他们,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拿的是本什么书,如今这书大大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初夏只看了一眼,脸上就红了起来,冷眸瞪着他,这个家伙竟然一直在专心致志的看春宫!
“哪个也不喜欢!”
“你选一个姿势嘛!这关系到我们以后的性福!”
“性福个屁!”初夏人不住说了句不雅的话。
凤亦宸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正色的说道:“柳初夏,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是最阴险的人吗?”
“谁啊?”初夏斜睨了他一眼问道。
“你娘!”
“什么!?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我想起来了,给我那本’金丝盘龙‘秘籍的人,就是你娘!”
“拉倒吧你,你不是说是一个黑衣黑面的人给你的,怎么变成我娘了!”
“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黑衣人肯定是你娘,她为了救你的命,让我练了这种武功,还让我为她女儿,守身如玉了二十年,柳初夏,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懒得听你这儿胡说八道!”初夏欲再次打开帘子,看看后面有没有人。
蓦然,凤亦宸一个猛虎扑食,将初夏压在了身下,邪魅的一笑:“你要是不选,也没关系,咱们就都试试吧!”
“啊、、、凤亦宸、、、滚开、、、别、、、!”
马车内顿时温情满满,一片旖旎。
凤翔皇宫
宫女,侍卫个个心惊胆颤,不知道为何皇上一觉醒来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只有一位刚进宫名叫亦瑶的宫女敢靠近皇上。
“皇上请用餐!”
“亦瑶,这是你干的!”亦瑶抬头看着暮羽,此刻只有嗓音是自己的,他的脸却是凤亦宸的,怪不得他要发这么大的脾气了,这幅模样的暮羽,连她都觉得怪怪的。
看到暮羽脸上的冷色,哦!不,是凤亦宸脸上的冷色,亦瑶赶紧地下了头,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憋不住笑了!
“赶快给我洗掉!”
“这个、、要等到一个月后,才能洗掉!”亦瑶如实的说着这个噩耗!
一个月,一个月后肇事者早跑到天涯海角了!
“这个皇宫凤亦宸不要了?”
“他说这本就不是他的东西,他还给真正的主人,他还说如果你想以真面目示人,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暮羽顿时觉得头好疼啊,从来没有这么头痛过!
亦瑶轻若的小手,覆在了他的大手上,温柔的说道:“暮羽,我会帮你的!”
忽然,暮羽觉得今天亦瑶笑的特别的灿烂,于是他狐疑的问道:“亦瑶,是不是有人答应了你什么!?”
终于,亦瑶再也忍不住了,乐呵呵的对着他说道:“你娘答应让我做她的儿媳妇!”
暮羽的嘴角不住的抽搐着,头疼的更加剧烈了,他就这么被出卖了,好悲惨啊!连脸都没有了!
(完!)
夜,好似飞速的过去,又好似一点一点的慢的惊人,天还是那么黑,此刻皎洁的满月躲在了云朵中,好似知道了地下人儿急躁的心情。
树叶纷飞在他们四周,她知道凤亦宸正抱着她往城外的旷野奔去。
来到树林的隐密处,凤亦宸之后俐落地踢开地上的木门,走下有些幽暗的阶梯。
他将她放在软榻上,那双黑眸紧锁着她,之后缓慢地靠上前来,握住她的双手。“会冷吗?”他问道,皱起眉头看见浑身不停打颤的她。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明明刚才还热血翻腾的身体,此刻却犹如跌落见了极地冰水中。
可此的她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但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神思也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漂泊。
躺在他的怀中,安详的如同躺在柔软的棉花上,初夏缓缓的闭上眼,好累啊,真的好累,又好疼啊。
“不许睡,给我把眼晴睁开,睁开,听见没有?”暴虐的话响彻在耳边,伴随着巨大的吼声,初夏只觉脖颈上骤然一疼,凤亦宸居然咬在了上面。都咬出了血印。
初夏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我本来就是被疼晕的,你还咬我!”
“马上就到了,别睡,千万别睡!睡了就起不来了!”
初夏感觉到了抱着她的那双手,颤抖着,他眼中一片氤氲,雾气弥漫,他哭了吗?
他只是走到石室的角落里,推开一扇沉重的石门,霎时明亮的月光从门的另一端投射而入,照亮了原本有些阴暗的石室。打开石门的同时,温热潮湿的空气也卷入了石室,稍稍驱逐了冬季的寒冷,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凤亦宸率先走过那个石门。初夏接触着那温热的气流时,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她看到石门之后,映入眼中的竟是一方宽阔的水池。水池的四周是被巨大力量劈开的岩石。水池的周围潮湿与温暖,仔细一看,还能看见水池上冉冉冒着热气。
“是温泉吗?”
“这里有着天然的热泉,一年四季都源源不绝。”他简单地解释。抱着她走进了温泉中。
身子是暖和了,但是骨缝中还是透着寒意,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大冰棍,
在水中,凤亦宸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健硕的肌理露了出来,接着他开始脱去她身上的绸缎。
初夏知道他想做什么。汩汩的热源涌入初夏的体内,她的意识也渐渐的清晰了。
“这里是哪里?”虚弱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
“夜阎楼!”眉头紧蹙,他感觉到初夏身体里面有两股力量在不断的冲撞着。
“你是凤亦宸?”她确认到。
“是!”
“你也是无殇!”再次确认。
“是!”
“为什么?”疑问提出。
凤亦宸的眸子中悲凉四起:“无殇可以杀了容沣,但是凤亦宸不可以!”
初夏回想起林中的那一幕,一个绝对不可能,但有时唯一的解释浮现在脑海中。
“他是你的、、、!”
“是!”不等初夏说完,凤亦宸就回答了她,他的这一声,犹如是郁结在胸口的种种凄怨悲痛刹那间的爆发,带着凄楚的畷泣声像风一样飘向远方。
半明半暗的月光在她的眉宇间镀上了一层薄晕,她静静的听着他说话,感受着他的悲哀,那是她所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如同在自己身上经历一样。
凤亦宸不能杀了他,但是带着面具的无殇可以,因为那是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杀手!
凤亦宸,竟然比她还要可悲!
不顾正给她输送内力,她转身,抱住了他,像拍打着一个哭泣的婴儿,这个时候,她就是想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因为接下来,她还要说出更加残忍的话。
片刻,当两个人的情绪都趋于平静的时候,初夏对着他说道:“你救不了我的!”
“我可以!”凤亦宸吼道,他不许她这么说!这么多年来,她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唯一,是她生命的全部!
“就算把你所有的内力都给我,你也救不了我,你不明白吗?”泪再一次倾泻而出,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展现出脆弱,她想坦然的面对死亡,现告诉他,她并不害怕,但是她做不到,她还是害怕了,怕再也看不到他!
凤亦宸阴沉着眸子,不语。
她仰头看着空旷的苍穹,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凤亦宸,我不要变成妖怪!”初夏想起了容沣的话,眼角流出了眼泪,对着凤亦宸说道:“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能救你!”凤亦宸掰过她的身子,看着泪水在她的脸上肆虐。
他紧紧的抱住了她。
然后,他推开了初夏,拿出一个匕首,在自己的脖颈处划出了一道口子,血立刻喷涌而出,顺着健硕的身子,滑落进了池子,染红了他身子附近的温泉水。
初夏一怔,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你这是在干什么?”
血水渐渐的包裹住了两个人,初夏开始渐渐的在那浓郁的血腥下,渐渐的丧失了理智,头脑阵阵的晕眩,满个池子都被风亦宸的血染红了,妖致的红,映衬着初夏白皙的皮肤,在这个晕暗不清的月色下,显得异常的诡橘妖娆,还带着几分绮丽凄美。